我穿越成了至高者·贰_第十四章我开始当着她的面强上我的宫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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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我开始当着她的面强上我的宫女 (第2/2页)

那压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两条腿疯狂地摩擦着,双手在身下的狼皮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一大股一大股的yin水,从她那空虚的xue口里涌出,混合着之前流出的部分,将她身下那片小小的天地,变成了一片真正的沼泽。

    她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巴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我笑了。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宫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对着她那稚嫩的zigong口,狠狠地冲击了数十下,然後在一声低吼中,将guntang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jingye,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被开垦的、处女的身体深处。

    那具沾染着另一个女人鲜血与体液的roubang,就这麽横亘在萧冷月的眼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由耻辱和雄性权威筑成的山峯。那顶端硕大的guitou上,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阴毛和一丝血红色的处子之血,浓烈的jingye腥气混合着处女的体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那片死寂的荒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壳运动。恐惧、厌恶、憎恨……这些情绪像濒死的火山,徒劳地喷吐着最後一点灰烬,但很快,就被那从地心深处汹涌而出的、更guntang、更无法抗拒的岩浆——慾望,所彻底吞没。那股被“焚心散”点燃的、无处宣泄的慾火,在亲眼目睹了一场活生生的、暴力的、鲜血淋漓的性交之後,已经彻底烧毁了她理智的堤坝。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渴望着同样被贯穿,被填满,被那根强大的、能带来无尽痛苦与欢愉的roubang所占有。

    “过来。”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理智还在发出最後的、微弱的悲鸣,告诉她这是陷阱,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那衰弱的指令。

    那根连接着她与车壁的黄金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她爬了过来。

    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狗,拖着沉重的锁链,用早已被石子和泥土磨得血rou模糊的膝盖,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抬起头,那张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屈辱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属於女王的痕迹,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求。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然後,在那具被她舔舐过无数遍的roubang前,闭上了眼睛,主动张开了嘴。

    从此之後,这辆从北境驶向长安的黑色马车,便成了一座移动的、永不落幕的活春宫剧场。

    我不再只满足於一个观众。每日给萧冷月灌下流食之後,我都会从随行的宫女中,随意挑选一个。有时是那个被我夺去初夜的青涩少女,有时是身材更加丰腴、皮肤白皙的,有时,甚至是两个。

    我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在萧冷月那双被迫睁开的、燃烧着慾望之火的眼睛的注视下,我只是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服,将她们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按倒在车厢的任何一个角落——柔软的狼皮地毯上,冰冷的紫檀木桌案上,甚至是将她们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侵犯。

    “啪!啪!啪!”

    我抓着一个宫女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吊起来,她那对刚刚发育的、小巧的rufang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我从她身後,对准那因为倒立而显得格外挺翘、紧致的xue口,用我的roubang狠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硕大的guitou重重地撞击在她的zigong口上,激得她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

    “啊……陛下……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而在另一边,被锁链拴在角落的萧冷月,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她背对着这yin靡的一幕,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rou体撞击的声响而剧烈地颤抖。她能听到那女孩痛苦的哭喊,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jingye和yin水的味道,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彷佛要将她活活烧死的sao痒。她的两腿疯狂地夹紧、摩擦,大量的yin水早已将她身下的皮毛彻底浸透,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流下,在脚边汇成一滩可耻的水洼。

    又一日。

    我让一个身材丰满的宫女跨坐在我的身上。我躺在柔软的软垫上,双手枕在脑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显然比那个青涩的少女更有经验,或者説,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以求自保。她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自己那被yin水浸透的xiaoxue,缓慢而深入地吞吐着我的roubang。

    “陛下……您……您的roubang……好大……奴婢……奴婢的xiaoxue……都快被……撑坏了……”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説着讨好的sao话,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而角落里的萧冷月,这一次,她没有再背过身去。

    她趴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扣着地上的狼皮,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那两具正在交合的rou体。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她看到我的roubang是如何被那个女人的yindao紧紧包裹、吸吮,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上是如何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与渴望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为什麽!为什麽被那根roubangcao的不是我!

    为什麽那个可以一边承欢一边説sao话讨好主人的不是我!

    她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在那一刻,终於彻底地、被妒火烧成了灰烬。

    她不再用指甲抠自己,也不再咬自己的手臂。

    她伸出了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军令、决定过万千人生死的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痒得快要爆炸的腿心。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早已因充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她又猛地停住了。

    不……不可以……

    我是萧冷月……我不能……我不能在他面前……

    这最後的、微弱的抵抗,让她那早已被慾望烧坏的身体,发出了超负荷的悲鸣。她猛地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口水和白沫从她的嘴角涌出,整个人就像一条被扔上岸後又被扔进火堆里的鱼,在痛苦与渴望的极致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我,在身下那个宫女的身体里发泄完之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下一片狼藉的女人。

    我没有叫人去救治她。

    我知道,她死不了。

    而等到她下一次醒来,等待她的,将是新一轮的、更加精彩的……现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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