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至高者·贰_第十五章和女帝正式交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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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和女帝正式交欢 (第1/2页)

    马车内,那场由一具处女之血点燃的yin靡戏剧,终於在小宫女被拖出去的哭声中落下了帷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甜,那是少女的初血、男人的jingye、和另一个女人因为被迫观看而失控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靠在软垫上,那根刚刚才在那具青涩身体里肆虐过的roubang上,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粘稠的白浊,像一柄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祭祀的权杖。

    而在我的脚下,那具蜷缩在狼皮角落里的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萧冷月。

    她依旧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用那蓬乱腥臊的长发遮挡着自己。但从那发丝的缝隙间,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脊背上,皮肤已经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慾火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诱人的潮红。她双手死死地抠抓着身下的狼皮,指甲早已折断,血rou模糊,但她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痛苦与渴望的出口。

    那两条曾踏遍北境万里冰河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互相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的yin水从她那空虚的xue口涌出,将身下的狼皮濡湿得更彻底,形成一小片闪着水光的沼泽。

    “嗬……嗬……哈啊……”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压抑的喘息。我知道,她正在经历一场战争。一场她的灵魂,与她的rou体之间,最後的、也是最惨烈的战争。

    她的灵魂,那属於北朔女帝的、高傲的灵魂,在尖叫,在怒吼,告诉她这是耻辱,这是堕落,她宁可以最痛苦的方式被慾望活活烧死,也绝不能向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低下高贵的头颅。

    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我、被她弟弟、被战马、被无数畜生开发得无比敏感,此刻又被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的身体,却在用最直接、最诚实的方式哀嚎着、乞求着——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一根粗大的、guntang的roubang来终结这场足以将人逼疯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sao痒。

    我没有动,只是那麽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一个坐在斗兽场最高处的帝王,欣赏着场中那头最骄傲的、被饿了数日的孤狼,在面对一块血淋淋的鲜rou时,所表现出的、那种高贵与饥饿之间的、最动人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车轮碾过冰雪的声音,与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终於,那根名为“尊严”的、早已被拉伸到极限的弦,在又一阵更加汹涌的欲潮袭来时——

    “啪”的一声。

    断了。

    那一直将脸埋在黑暗中的头颅,缓缓地,如同生了锈的机械般,抬了起来。

    黄金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爬了过来。

    拖着那根象徵着她新身份的锁链,用她那早已被磨得血rou模糊的膝盖,在那片混合着jingye和血污的狼皮上,留下两道屈辱的、湿淋淋的轨迹。

    她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涎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慾望的火焰彻底烧成了两片混沌的、流淌着岩浆的赤红。

    她张开那双被自己咬得血rou模糊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後的一丝力气,从那破碎的、骄傲的灵魂废墟里,一个一个地,挖掘出来的。

    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於命令般的、不容置疑的渴望。

    “……你。”

    她只説了一个字,然後便剧烈地喘息起来,彷佛仅仅是开口,就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我没有説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她深吸一口气,那吸入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我刚刚在那个小宫女体内释放的、属於我的味道。这味道似乎刺激了她,让她那双赤红的眸子,变得更加疯狂。

    “……过来。”

    她的声音依旧破碎,但语调却陡然一变!那不再是乞求,而是一种……命令!一种女王对自己最卑贱的奴隶,所下达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可悲的尊严。

    “把你的……东西……”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腿间那根沾满了血污、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而再次缓缓抬头的狰狞roubang上,“……塞进来。”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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