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世界里被艹哭是什么体验_5 他的影子 鲜血淋漓的审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5 他的影子 鲜血淋漓的审判 (第1/2页)

    【我在……呲…你…小心……】

    !!!

    这是……

    主神的声音。

    即使嘈杂失真,但那温柔又古板的熟悉语气,瞬间就让石海鸣心脏一缩。

    这句话宛如一颗核弹砸在了石海鸣脑子里,让他登时丧失了所有语言与思维的能力。

    石海鸣一脸懵地抬起头来,捂着耳朵愣了半晌。

    石海鸣闭上双眼试图去聆听,可是等了很久,耳边那熟悉的噪音却消失了。

    是幻听么?

    还是说,真的是主神!?

    石海鸣激动地直起身子,水花随着动作哗啦啦响着。扭头看向周围,然而这个小房间里并没有其他异样。

    水池、鲜花、雕像。

    石海鸣转过身时,只有黑虎抬头看了他一眼,急躁地扫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后,忽然将视线钉在了对面的人身上。

    那眉眼……的确有两分主神的影子。

    石海鸣也不顾身上什么也没穿,从热水中站起来就直勾勾往黑虎那边走去。

    黑虎还是一脸木讷,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抬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石海鸣用视线来来回回扫描黑虎的眉眼、五官,发觉越看越像记忆中的那个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敢开口,小心翼翼地问:

    “是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即使刻意控制了声线和气息,却还是能听出那激动又害怕的语气。

    黑虎听出来了,面前这个人在惶恐。他眨了眨眼,目光有些迟疑。

    石海鸣敏锐地发现了他细微的面部表情,激动地扑过去,伸手扶着他的肩膀,兴奋地紧盯面前这个奴隶的双眼,追问:“真的是你!对不对?对不对?”

    黑虎却躲避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高贵之人的目光,用那低沉的声音说:“大人,太近了。”

    石海鸣又捧住他的脸,强行用力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质问道:“是你吧?是不是……?”

    双眸一对上对方的黑色的眸子,石海鸣心忽然就沉下去了,声音里的情感也随之沉寂。

    黑虎眼里,只有些微疑惑和惶恐,那黑黝黝的眸子宛如深潭般古井无波,对石海鸣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

    石海鸣松开了手,心中蓦地燃起了一种怒火,那是对自己的愤怒,居然会把这种家伙认成主神,看见眼前呆若木鸡的男人那和主神相似的眉眼,他的怒火就立刻转移了。

    “……起来。走了。”石海鸣忍了忍失望的情绪,尽量平静的命令道,他起身跨上岸,不管身子湿漉漉的,披上袍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黑虎的眸子紧贴在他身上,耳朵动了动。那声音仿佛在哭泣一般,泄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和失落。

    他在伤心么?

    走出浴场后,石海鸣回头瞧了一眼,发现黑虎低着头跟在后面,便继续往家里走去。

    1049已经习惯了奴隶的生活,石海鸣进家门的时候她正在整理地毯和坐垫,听见动静后抬头一看,整个人rou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石海鸣歪头,道:“怎么了?”

    1049摇摇头,指向他身后。

    石海鸣扭头一看,黑虎那张黝黑的脸就在他身后,一脸无辜,见石海鸣回了头,他伸出手,张开手掌,露出了其中的物件。

    “这个,门口放的。”

    他手中,是一株艳丽的玫瑰。

    石海鸣看见玫瑰就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了皇宫里那一小片玫瑰丛,立刻退后了一步,“扔掉。”

    一双手忽然从旁边伸出,侍女眼睛亮亮的,满眼惊喜地看着这株玫瑰,伸出手停在半空,一副想要接过的模样,看向石海鸣,“哎呀,多美丽的玫瑰呀,怎么能扔掉呢?”

    她的身体已经倾向了那株玫瑰,“玫瑰啊——这边的土壤可种不出这样娇嫩高贵的花朵。就连教堂里也只能种下两亩,先生,留下吧?”

    石海鸣见她满眼喜爱,也没说什么,唔了一声,让她自己处理,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开门后,背后却跟进了一个人,黑虎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困扰,问:“先生,我睡在哪?”

    石海鸣记得唯一闲置的房间已经让1049睡了,剩下的都是储物间,挂着一些风干的rou条和气温难闻的奶酪,还有狭窄杂乱的书屋,短时间内必定是住不了人的。

    有些奴隶就是睡在地上的。那些奴隶面黄肌瘦,过得很不好。

    石海鸣仅有的人性在此刻忽然消失了,视线透过黑虎的肩看向了客厅里遍地的坐垫和地毯,他努努嘴道:“外面,地毯上。”

    黑虎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扭头找地毯去了。

    等石海鸣踩着凳子上了床,舒舒服服地缩在床铺里,才从一天的疲惫中抽身离去。

    这一晚睡得很好,没有做梦。

    等到第二天,石海鸣上班时,才发现自己昨天睡得太沉,似乎错过了几条通知。

    监察院又摆了好几具尸体,都是暴尸街头的奴隶们。

    石海鸣见到那高矮胖瘦都不一样的几具惨白的尸体,脑海中似乎都能闪过一句激情满满的——“超神!”

    喂……这些如果都是一个人干的话就真的超神了。

    石海鸣头疼不已,认命地派人去画下死者的画像挂在市集上等待有人认领。

    死者中有两个都是考生,目前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针对分数的一次屠杀。

    但就治安方面来说,凶手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导致石海鸣被扣分。

    先不说考试,就说道德cao守方面,石海鸣不太能接受凶手是考生。早期由于系统并不稳定,所有主管都被三令五申要绝对关注活人的人身安全,他们工作期间其实还带有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检测系统运行,防止滥杀无辜导致精神失常。毕竟曾经就有过许多这样的事情,据说都是初代主管们将系统修正过来的。

    而今天看到这些苍白的尸体,石海鸣再如何为系统开脱,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系统,隐隐有失控的态势了。

    石海鸣细细了这个国度的法条,发现按照律法,杀害别人的奴隶跟打碎瓷瓶是一个量级的犯罪,甚至比不上偷窃的惩罚。

    石海鸣看着看着忍不住嘀咕:“自由民杀死自由民的奴隶需割掉耳朵,奴隶杀死自由民或奴隶需受绞刑………妓女可举报一个有妻儿的男人花钱嫖娼……这法律都是什么啊?”

    身后忽然传出细细的声音:“新法案是皇帝通过的。阿莫乌斯大人,听说下周要选举新法官,到时候会有新的法案讨论日,有意见的话都可以提出。”

    石海鸣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是个年轻的官员。

    在平均年龄超过50+的监察院里,石海鸣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年轻的脸了。

    正好他需要这些信息,他记下日子,朝年轻官员微微点头:“谢谢。”

    临近下班,还是无人认领。石海鸣最终决定前往奴隶街调查一下。

    奴隶街跟上次没什么两样,年轻的奴隶随处可见,长相好看的都洗得很干净,年老的随处躺在地上。

    石海鸣让副官们掏出找人画好的画像,站在街口拦人询问,是否见过这几个奴隶。

    来来往往的人都摇头离开。

    而石海鸣自己躲在一旁,假装对奴隶感兴趣,蹲在街边观察,偷听他们的对话。

    “…或许男性会更好……”

    “我不喜欢她的耳朵……”

    “……陛下上次来了……”

    石海鸣听到了一句人群里奇怪的对话,他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