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世界里被艹哭是什么体验_13 那恶鬼摘下面罩 那佛像流下血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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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那恶鬼摘下面罩 那佛像流下血泪 (第2/2页)

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咕噜……”双腿下意识发起颤来。

    分身和分身的关系,甚至于分身和本体的关系,并不和谐。只恐怕他们也在互相吞噬,企图掌控力量和主权。

    而现在宋司书杀了法晔,只怕更接近恶鬼了。

    因为宋司书的眼神都完全变了!

    石海鸣被他看得目瞪口呆,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被蒲团一绊,噗通摔在地上,目光仍不移开,死死盯着挡住阳光的司书,这个角度,能够仔细看到血液从指尖滑落的轨迹。

    宋司书往前走了几步,从阳光笼罩中走近了暗处,露出了一张熟悉而英俊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翻天覆地,从内里映射出阴冷,眼神好似能把石海鸣掐死。

    “司书,你……咳!”声音太干涩了,石海鸣差点发不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完了完了!玩脱了!软萌司书被法晔污染了,没了!

    “你不是正好需要我吗?”宋司书在他身前几步距离站定,投下的影子笼罩住坐在地上的石海鸣,“你要在这里——”

    他抬头满不在乎地看了眼满堂佛像,低头道:“你要在这里杀了我。”

    石海鸣噎住了。他那笃定的语调,让石海鸣甚至没办法辩驳。

    宋司书将血迹擦在袍子上,伸手抚摸着石海鸣的脸颊,慢慢单膝跪地,手往后拖住他的后脑勺,目光如炬。他背在身后的手终于伸了出来,露出了一把形状怪异的白色匕首,材质肌理很怪异,似乎是骨质。

    趁着石海鸣一脸懵,宋司书紧握着骨刃,挑开他的领口,缓缓往下划,随着切割布料的刺啦声,石海鸣胸前一松,并且一路松到了腰际。

    “咕……唔你听我解释!”

    石海鸣一把握住宋司书的手腕。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懂宋司书要干什么。

    计划败露,宋司书现在肯定很生气,要杀要剐都很正常,但是宋司书的话和态度却让石海鸣懵了个大逼。

    宋司书微微扯了下领口,边用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盯着石海鸣,边说:“俞、兮、庆。”

    头一回从宋司书嘴里听到全名,石海鸣吓得都不敢挣扎了。

    气场好强,完全不敢动!

    “你真是该死,”结果下一句,宋司书却眯起眼睛,凑过来用嘴唇轻轻贴着石海鸣的脸颊,轻嗅他的鬓角,并在他耳边轻声说,“为什么会让一个恶鬼对你这么痴迷?”

    恶鬼!他!承!认!了!

    那么问题来了。

    狼人自爆意味着什么?

    ——要刀人了。

    石海鸣要窒息了。

    宋司书将划破的衣料塞进石海鸣,石海鸣只来得及唔唔两声,而后他动作十分流畅的用布料捆住了石海鸣的双手。

    石海鸣还没应激挣扎,只听“噔——”一声,匕首直挺挺插入他脑袋旁的地板上,反射出头顶数尊金塑人佛,吓得石海鸣都僵直了。

    “我出生之前,宋家蒙骗你,一直汲取你的仙命供养我。”

    石海鸣转了转眼睛看向宋司书,满脑子都是——

    哈????

    他无法说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宋司书。

    宋斯柳和婆婆是反派剧本?!!

    石海鸣脑子里蹦出一个恍然大悟的“靠!”,难怪宋斯柳和俞兮庆闪婚,原来一早盯上了俞兮庆的童子命。

    宋司书眯起眼睛,“尚未出生前,宋斯柳就告诉我,你——是我的养料。”

    是父亲。

    是仆人。

    也是可以吃掉的东西。

    宋司书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你只是份上供的食物……但我不想吃掉。所以我以人的身份活了这么久,导致所有欲念、恶念甚至部分记忆,都只能被迫分出去。不过现在,我想起来了……”

    十六年前,尚在腹中的他就有了神智,甚至能够思考。而不足十月的他却在降临的前一天迎来生父的恐惧,随即生生被业火烧成了一缕黑魂。

    宋斯柳献祭了自身几缕魂魄才让自己勉强维持人形,随后为了生下孩子,又从书中寻得密法,四处寻找有仙缘之人。

    最后寻到的,就是他的好爹爹——

    “被哄骗到宋家,俞兮庆,你怎么可能逃的掉。”

    我是依附于你骨髓成长起来的孩子。

    宋司书的眼神死死缠绕着无力抵抗的男人,仿佛看透了他一辈子被玩弄的命运。

    ——这宋家就是个深渊,掉进来,就出不去了。

    石海鸣噎住了。反正宋司书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宋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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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听宋司书的话,这岂不就是意味着,多重身死掉后……欲念恶念就回来了!

    宋司书!难怪从刚才就不喊爹娘了!这是翅膀硬——

    擦真硬了!

    察觉到大腿处抵着的硬物,石海鸣瞪直了眼睛。

    宋司书低头正欲脱掉碍眼的裤子,蓦地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石海鸣身后一眼,嗤笑了一声。他抱住石海鸣起身,往殿外走去。

    石海鸣瞥见地上的法晔已经不见了,只余下血迹,大概已经和宋司书融合了。

    两人刚刚踏出殿外,石海鸣就听得沉闷的金属挤压触碰的声音接连响起,紧接着轰的巨大一声炸响。

    风压让宋司书的发丝飞舞起来,就连石海鸣都感觉到眼睛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透过宋司书的肩膀,他看见了难忘的一幕。

    逐渐坍塌的大殿内,象征般胡寺历代传承的金像头落了一地,面目慈悲的佛四分五裂,毫无尊严的掉落在地哐啷乱响,金光被逐渐坍塌的建筑掩去,掉落的碎块和木屑纷纷而下,七零八落。

    被供奉在最显眼处的摩诫塑像首当其冲,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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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头都裂开来,那沉稳悲悯的脸因裂缝变得狰狞可怖,倒在一旁的红烛宛如血液,滴落在他嘴边,摩诫宛如吸食人血的恶鬼。

    这延续了数百年的辉煌,供奉摩诫为神的象征着伟大与神圣的神罗殿——

    塌了。

    石海鸣咬着嘴里的布,呆滞地看着,直到拐了个弯,那金光消失在视线里,石海鸣却还没回过神来。

    般胡寺最重要的地方,塌了?

    宋司书稳稳抱着他,离开了那片正在坍塌的罪恶的辉煌,走进了一处厢房。

    “吱呀——”

    “来了,”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是赵绪寅。他回头看了石海鸣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得逞后即将收获的满意掩去,“等了很久了。”

    这盘棋,终于要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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