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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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1/2页)

    好。

    白承珏浅笑,命丫鬟烧好热水送过来,便用猪苓泡水为薛北望清洗发丝,他浸湿薛北望长发,小心翼翼避开发丝中的伤口,待清洗干净,让薛北望枕着大腿,用帕子拭去发丝上的水迹。

    薛北望道:你有没有这样照顾过他?

    谁?

    你那皇帝侄子。

    宫中那么多太监宫女,你觉得用得着我进宫服侍吗?

    闻言,薛北望不住笑出声。

    白承珏手中动作一顿,看着薛北望这幅与白彦丘较劲的模样,不由轻叹了一声。

    薛北望道:往后也不许,这算在你我二人交易中。

    白承珏道:说起来你府宅中也有那么多婢女仆役,想来无需我多劳吧?

    薛北望急忙坐起身来,双手杵着床面,认真道:要的,你与他们不一样。

    比起他们我手法还要笨拙些。

    怎会?小花魁心灵手巧,便是照顾人都细心得当,那些下人怎能与你比。字字认真,倒不似寻常人口中哄人的花言巧语。

    七皇子硬要纠缠不放,只因我能力比府中下人更甚?白承珏故作明了般点了点头,原是七皇子想找个更得心的奴役进府。

    此话一出,薛北望急了,抓着白承珏的手欲言又止,遇上他,哪怕是牙尖嘴利,这张嘴也不免变得笨拙起来。

    终是我我我了半天,又稀里糊涂的解释不是,本都是认识的字,从薛北望口中说出来颠三倒四,让人听不明白。

    看着那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人,白承珏道:瞧七皇子渴得说话都结结巴巴,要不要我去帮你倒杯茶水?

    我我没想把你当粗使,往后你真成了我的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不是往后!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白承珏掩唇,强忍着笑意,口中喃喃道: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已修文,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明天也会撸出粗长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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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双重标准

    真不是薛北望哭笑不得。

    白承珏道:躺下,水还没擦干。

    他乖巧的躺会白承珏膝盖,视线里白承珏眼眸微阖,手中帕子一次次擦过他的长发,自陈国再次相见,这样平和舒服的场面却是第一次,时间似乎在这些温柔举动下又回溯至从前。

    傍晚,待小木子进屋时,薛北望卧躺在白承珏大腿上身上盖着外衫,闭着眼,呼吸平缓。

    爷话音未落,白承珏食指竖在唇边,罢手示意他离开。

    待入夜,薛北望一睁眼见白承珏依靠床柱上闭目养神,轻轻起身,不等薛北望靠近,倚着床柱的大狐狸眼睛拉开一条缝,看着薛北望似笑非笑。

    你想做什么?

    薛北望跪坐在床上,道:夜深了

    七皇子回屋早些歇息,本王便不送了。

    见薛北望面露失落,白承珏浅笑着举起手,手指点了点腕口:还需栓根长点的绳子吗?

    不必薛北望起身,怀中抱着外袍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白承珏,夜深了干脆

    白承珏打断道:七皇子好梦。

    昂脚步挪到门前,薛北望手扒拉着门框,突然想起你我晚膳未用,我现在让下人备好吃食快些送来。

    没胃口,七皇子出去时将门关好,多谢。

    话已至此,薛北望也找不到其他借口留下,只得灰溜溜抱着外袍离开。

    看着那张提不起精神的脸,白承珏强忍着笑意。

    已过去一年,没想到逗趣起薛北望来竟还那么有意思。

    薛北望寝室与白承珏只隔着一面墙,待他推门而入,小木子托着腮的手一滑,头磕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属下还以为,爷今日会在闵王房中留宿。

    薛北望皮笑rou不笑的一咧嘴:我看不像,你认为我一定会被他赶出来,才我房间内候着吧?

    爷当真是一双慧眼,明察秋毫。

    这马屁拍在马腿上,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薛北望抱着外袍肩膀撞了一下小木子,沉声道:

    站着回话。

    前脚刚把人从高凳上喊起,后脚薛北望便坐上那余温未退的椅子,惆怅的神情无声地说着别惹我。

    别说你大晚上等在这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小木子道:秦小姐约爷明日游湖。

    不去。

    秦小姐到底是大将军家嫡女,爷哪怕抗拒这门亲事,也不可扫了大将军面子,平边一役大将军十分看重爷的才干,有了这层助力,岂不是能助爷更上一层楼。

    薛北望呼出一声鼻息:我与秦映岚自小认识,把她当做我的垫脚石,我做不到。

    爷,平常皇子到你这个岁数早已经成家分封了,许了几次亲事,你都一推再推,身旁连个小妾外室都不曾有,旁人暗地里都偷偷取笑爷你有分桃断袖之癖。

    说完,小木子一愣,仔细回味着刚才苦口婆心的言论。

    恍惚间反应过来薛北望喜欢的人,不就是个男人。

    哪怕爷不在乎旁人闲言闲语,可与秦家闹僵未必是好事,就算不想与秦小姐成亲,也不当驳了秦小姐颜面。

    见薛北望还在有所迟疑,小木子只能放出杀手锏:今日我进屋找你时,你枕在闵王腿上入睡,他看你的样子绝非没有感情,定是在苦苦压抑心中情愫。

    薛北望双眼一亮,赶忙起身,双手握住小木子肩匣,道:真的?

    一提到闵王,爷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在情情爱爱上爷能不能有点骨气。

    他望向我的目光是不是满怀爱意?

    没救了,薛北望这辈子都没救了!

    小木子只能顺着这思路说下去:我就觉得闵王对爷余情未了,其实要想知道闵王对爷是不是还有感情也不难。

    继续说。

    赴约,看看闵王会不会心生醋意,你若真对秦小姐无心,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秦小姐说明,你二人再一同合计怎么退了这亲事。

    话音落,薛北望眉心紧蹙,一口便将小木子的提议否了。

    这种伎俩免了,不过明日我会去赴约,确实不该让秦将军难堪,这门亲事我会与秦映岚一同思忖,如何能在保全她颜面退亲。

    翌日晨起。

    白承珏换上锦衣罗裙,对镜束好发髻,刚插上银步摇,屋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

    丫鬟道:姑娘门口有人托我送信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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