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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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白,白承珏想要杀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想多折磨我一会?白承止开口的声音干涩沙哑,如今连说话喉咙中都能感知到疼痛。

    我是想告诉你,如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成为我这一派的人,二是白承珏浅笑着指了指横梁,挂上去。

    白承止捂着脖颈的手微微颤抖:朝堂中的争斗我不想参与,我做我的闲散王爷,又能碍到你们什么?你若不想暴露身份,打晕我,便可一走了之,又何必拖我下水?

    我已经放过你了,是你自己要找上门的。

    朝中那么多方势力属白承止最干净。

    白承珏当初便生过要找机会将白承止拉入小皇帝一派的心思,可最终还是作罢,成全白承止继续当那事不关己的闲散王爷。

    如今身体已有衰败之势。

    此番鱼儿自己找上门来,岂能再放任鱼儿游走

    你的事,我绝不会说与第二个人听。

    白承珏在白承止面前单膝蹲下,看着那张还没有缓过气来的脸,柔声道:皇兄,我只给你了两条路。

    白承止紧抿着下唇,双眸微垂:你想要我做什么?

    选第一条路?见白承止点头,白承珏站起身来,先想想你此番闯的祸当如何收尾,我又该怎么回到薛北望身边。

    白承止道:薛北望身份很特殊吗?

    我相好罢了。

    白承止冷笑,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承珏:像你这样玩弄旁人感情如此游刃有余的人,居然还会有相好?我看他身上一定有价值,你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

    皇兄何以见得?

    你这人根本没有心。

    那么些年,他白承止能为了花魁一笑千金一掷,能为了护绝玉不惜得罪朝中老臣之子。

    到头来,白承珏想要杀他时,没有半分不忍。

    白承珏微愣,不多时望着白承止笑了。

    对,我没有。有人肯宠着我,惯着我,与我而言自然也是一种价值。

    面向曾经能撩动白承止心神的笑,心中已少了当时的悸动。

    小十七,你这样的人,配有人对你好吗?

    白承珏笑容依旧,似乎任何一句话都戳不穿他本已冰冷的心。

    是不配。开口应答,漫不经心。

    但我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复,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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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树林中的白鹿

    昭王府门外多了一具尸体,双腿被人斩断,悬于门外。

    那具尸体的夜行服已然卸去,白色的内衬上,用鲜血赫然写着下不为例四字。

    此时轩王府内。

    白承止虽心有不快,但还是只能好吃好喝的将白承珏供着。

    现下真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要说近些日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

    小十七,昭王府今日可热闹了,有人将尸体挂在门前公然挑衅!前两日他刚触了我霉头,今日就遭此一报,你说这说明什么。

    白承止欢欢喜喜的跑进院内,往石桌边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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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承珏小啜一口浓茶,浅笑不语。

    昭王府的事,究竟是谁为之,白承珏心中明了。

    见其未有触动,白承止不甘的抿了抿双唇,往白承珏身边凑近,身体趴在桌面上,侧目观察着白承珏的神色,复言:与我犯冲的人都会倒霉的,小十七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白承珏看了一眼白承止,笑容不改。

    若没有昭王派人来背黑锅,精彩的恐怕轩王府。

    小十七

    你再在我这幅模样下唤一句小十七,我今夜便将你的尸体挂在轩王府门口。

    说罢,白承珏与其四目相对,眉眼含笑:你看如何?

    被掐过的脖颈皆时仍隐隐作痛。

    白承止将衣襟往中间拉合,遮住些许颈部的淤青,身体下意识的与白承珏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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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忘了不久前,自己正想办法摆脱白承珏的纠缠。

    面对白承止的想法,白承止能理解。

    谁不喜欢呆在纷争外,仅靠俸禄便可胡吃海塞,享受生活。

    对于白承止,他是羡慕的,其中也不免掺杂着嫉妒。

    他原本才是最小的皇子,这一身荣宠却因一场变故,从此与他无关

    白承珏指端摩擦着想来你与闵王已是许久未见,今日茶正好,干脆邀闵王过府一道品茶可好?

    此中话中有话白承止听得明白。

    小绝玉公子是准备走了?

    白承珏单手托腮,浅笑道:止公子若舍不得我,我可以再在府中多留几日。

    这句话说完,吓得白承止站起身来,急忙道:千万别,你怎么安排,我立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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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叶归过府的事,白承止倒一刻不曾耽误,生怕白承珏不走。

    待叶归以闵王身份出现,白承珏带着叶归进入书房,二人在书房内足足待了一个时辰后,叶归从书房独自离开。

    坐在屋外吃着茶点的白承止见状脸上笑意一沉。

    你二人不一道走?

    白承珏道:今夜的晚膳怕也要同止公子一道享用。

    白承止深吸了口气,不快的抓了抓头发,束好的发髻被抓挠的有些散乱。

    当自觉白承珏今日不会走后,这张脸全然没有笑意。

    小绝玉,你应当不会在这里常住吧?

    白承珏垂眸思索后,望向白承止浅笑不语,转身又回返书房。

    单留下白承止一人在书房外独自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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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白承止端着晚膳敲门见无人应答,一把将门推开,书房内已不见白承珏的身影。

    树林中寒风萧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寂静无人的树林内,传来一声声树叶被踩过的脆响。

    薛北望提在手中的油灯,依稀照出不远处的身影。

    他的小花魁双手双腿被束缚住,纤细的手腕与脚踝被柔软的圈圈白绸缠绕。

    树叶踩碎的声音逐渐逼近,他被遮掩住双眼,微微抬起下巴,活像一只树林中受惊的白鹿。

    谁?

    油灯在树旁搁置,还未走近,便见被束缚的人儿,小心的往旁边挪动,做着无力的挣扎。

    薛北望温热的掌心圈过白承珏的肩膀,清晰的感觉到白承珏单薄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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