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2/2页)

悦的微眯,上前握住白承珏的手臂。

    给我,我会照顾。

    听薛北望的语气,白承止就不乐意,他当初花了多少银子去听曲才能摸摸小手的人,如今抱抱怎么了?

    一时间难免来了劲,将白承珏抱得更紧。

    本王做皇兄的难道就不会照顾了吗?

    话音刚落,薛北望拔出剑架上白承止的侧颈,沉声道:我说把他给我。

    绝了!

    白承止看了一眼按兵不动的香莲乐出了声:你们闵王府真有意思,本王好歹堂堂轩王,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将刀架在本王脖子上了。

    此时,第一个拔刀的香莲讪讪摸了摸鼻翼。

    白承止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小十七。

    想起小十七掐的他双脚离地的模样,闵王府的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侧颈一凉,白承止难以置信的看向薛北望,皎洁的月色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徒增阴冷。

    你还真动手?

    薛北望低声道:我没耐心了。见白承止还想说话,薛北望手中的剑指向白承止的唇瓣,杀你们不难,不过他现下的身体状况,不宜远行奔波,别逼我。

    秉着绝不把事情闹到鱼死网破的白承止立马松口:给你。

    薛北望冷着脸把剑收入剑鞘,从白承止怀中将小花魁接回。

    怀中换下那一身锦绣华袍的小花魁身上仅套着从燕王手下身上扒下的单衣,山里更深露重,那双手圈入掌心里都如死人般冰冷。

    薛北望将人在怀中搂紧,于篝火旁烤暖掌心,又握紧白承珏冰冷的手轻轻搓揉。

    脸上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周身所散发出的气场,仿若再说生人勿进。

    怀中人呼吸微弱,身体毫无防备的倚在他怀中,任由他圈着,比刚刚几次三番推开他的样子好太多。

    他垂眸往向铁盔,手背触了触铁盔的温度,自觉没因篝火变烫,才安心的搂着白承珏合上眼。

    若他所猜没错,若往昔种种情谊皆是闵王逢场作戏,精心算计又当如何?

    昔日新宅中二人柔情蜜意在脑海中飞速而过。

    终了,第一个生出的念头却是将白承珏掳回陈国,只给他一个人看

    翌日,天透露着微光,白承珏刚睁眼上身被扒个精光倚在薛北望怀中。

    刚想起身就被薛北望握住了手臂:王爷伤口要再裂开,怕得用烤红的匕首把周围的rou烫熟来止血。

    白承珏微愣,铁面下咬紧牙关,一把扯开薛北望的挟制住自己的手腕,道:若眼下方便,也不失为可用之举。

    后槽牙被白承珏这句话激的痒痒,看着那带有淤青的身体,薛北望深吸了口气,将心中怒气压制道:要在心王爷的人知道王爷如此豁得出去,当有多心疼?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听的白承珏心头一震。

    他看向薛北望阴沉的神色,想到若是薛北望偶然见绝玉身上有那么一道蜿蜒丑陋的伤疤,定会难受吧

    想到这他在薛北望怀中坐直身子:那便劳烦望北替本王上药。

    薛北望拿起金疮药抖落在白承珏向两侧翻涌开的皮rou中,小臂长的伤疤现如今看来像是在心头剐上一刀。

    再回想起当时白承珏护着草包王爷的场景,薛北望冷瞥向白承止,只觉得这些伤应当加倍落在他身上才是。

    在眼神威慑下,白承止怯怯的往香莲的身上挪近,小声支吾道:他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下,香莲掩上笑意:轩王恐是昨夜没休息好,生了错觉。

    白承止点头,身体仍不由往香莲偏去:若他当真想动手,你得护着我。

    香莲莞尔:轩王多虑了。

    两人怯声交谈,没落入薛北望耳中,他看着白承珏身上的伤口淤青,也没兴致听那二人在说些什么。

    薛北望道:疼吗?

    白承珏眼角的余光瞥向薛北望,转开话题道:你这药还需要上多久?

    快了。

    1

    薛北望垂眸为其换上新的白布,将烘干的内衬披上白承珏肩头,双手绕过他脖颈,想为他系上内衬的绑带,刚要动手,便被白承珏堪堪避过。

    视线中,白承珏白色的绑带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打上漂亮的结口,双眸与他对视下,道了一句:望北,你逾越了

    听着这悦耳的说话声,薛北望似乎能透过面具看见那张温热柔软的唇。

    是,属下逾越。薛北望说完,起身背对着白承珏,尽量克制自己不再看他。

    破庙内,白承珏望着那背影眉心紧蹙。

    细细斟酌后,目光望向香莲,手指了指脸上的铁面,见香莲与白承止齐刷刷的摇头,面具下双唇紧抿。

    他不是傻子,若没揭开面具,薛北望此时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许是察觉到了端尔

    现仍需尝试。

    白承珏起身,脚一软摔落在地,闻声薛北望急忙转过身在白承珏身边蹲下:让我看看。

    白承珏抬起能感觉到略微虫咬之感的手心,只见掌心擦红了大片。

    1

    见状薛北望拉过白承珏的手腕,往破口吹着凉风,神色担忧的看向他:一定要去吗?

    一定要去。

    薛北望长叹了一声,拿起金疮药撒上白承珏掌心的破口,又吹了几口凉气道:我背你。

    白承珏眸光一沉。

    果然,这身份他开始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复,大家晚安好梦感谢在2021021721:42:16~2021021901:23: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似此星辰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刻不容缓

    细细想来,以现下的状况而言,怀疑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1

    毕竟就现在的身体状况白承珏也没有精力与薛北望一路上争锋相对。

    这样就很好,白承珏双手扶着薛北望宽厚的肩膀,前胸与他后背紧贴,原本保持疏离的姿势,随着时间暧昧的搂住薛北望的颈部,头靠上肩膀昏昏欲睡

    忍不住的咳嗽声牵动着内脏阵痛,搂着薛北望的手不由在疼痛感下微微收紧,也能感觉到薛北望的脚步比刚才慢了些许。

    去往小村庄的山路崎岖,薛北望的后背比垫有软垫的马车更舒服。

    吹着和煦的风,思绪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草药香,这些天每日泡在药缸子里,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药香扑鼻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白承止抓住他的手心道:小十七你总算醒了!

    铁盔下白承珏蹙紧眉心,不耐烦的将手抽回:吵。

    他醒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