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缠绵久._77.倾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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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倾酒。 (第2/4页)

,让他下午记得把阿柴带到车场,狗到人到,否则人也不用过来了。

    之前送乔卿久去舞蹈附中跳舞的时候天天带阿柴给她在车上打发时间玩,最近忙期末考,有日子没见过阿柴了,偶尔会撒娇说想它。

    从冯洲龙回复的字里行间,就能看出他的愤慨:[你根本不拿我当兄弟!你就是馋我儿子!我冯洲龙就是名字倒着写!就是死了!也不会把我儿子带给你撸的!]

    shu.:[你随意,我要见到狗。]

    冯洲龙:[你做梦!]

    萧恕不回他了,因为乔卿久终于收拾好出来了。

    她画了淡妆,下垂眼线末端微微上扬,把原本过圆的眼睛拉长了些,清纯里带了丝妩媚。

    着水蓝色的雪纺纱裙,上身收腰修身,裙摆剪裁不规则,把腿部线条显露的淋漓尽致,又冲淡了上半身的端庄,增加了几分俏皮的感觉。

    长发发尾夹了卷披散在肩头,有星月镶钻的卡子在衬在黑绸里,闪闪发光。

    “好看吗?”乔卿久单手伸高,原地打转,裙摆随着动作飞舞。

    像是只小孔雀,随时会开屏。

    萧恕指尖点了点打火机,哑声答,“好看。”

    乔卿久弯腰,和坐着的萧恕平视,眸光流转,尾音带着笑意,“你家的,能不漂亮吗?”

    倾身时莹白晃到萧恕眼前,本人却对春光泄露毫不知情,还在调戏人。

    “呵。”萧恕伸手,卡着她的下巴轻柔摩挲。

    他生了副英挺的五官,偏偏眼尾是挑的,不是那种标准的桃花眼,却载了风情,散漫地笑起来让人觉得轻佻浪荡,不笑的时候又冷淡至极。

    乔卿久被这双深邃的含情睛蛊惑,忘了拍开他的手。

    “再跟哥哥撒娇,下午我们就在卧室里玩了。”萧恕痞笑,吊儿郎当的调戏。

    “哦。”乔卿久眨眨眼,明知故问道,“我才十六岁,你能跟我玩什么?”

    她生怕怼的不够,反唇相讥补充讲,“犯法的哥哥。”

    萧恕松手,指腹轻点她涂了口红的唇,背往横栏后靠,懒洋洋的问,“亲人犯哪门子法?”

    “……”乔卿久后退了大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嘟哝抱怨着,“你把我口红弄花了。”

    “我还能用其他方式,让它花得更厉害一些。”萧恕眸色晦暗,幽幽讲。

    乔卿久疯狂摇头,“不了不了,我想出门,有话好好说。”

    “刚刚不是还浪呢吗?”萧恕轻哂,“别停,继续啊。”

    “我不跟你计较!”乔卿久嘴硬。

    萧恕用触过她唇的指腹在手臂上抹开,偏橘的红里夹杂了点儿闪亮的金粉,是真挺好看的。

    他们步行去清狂提车,路过胡同口小卖铺时乔卿久如常去买酸奶。

    胡同口的槐树不知道见证了几载春秋,高过院墙,枝繁叶茂。

    阳光斑驳的透下来,乔卿久垂着头,玩心大起的去踩那些光痕。

    萧恕无奈又宠溺的抱臂看着她,能干出这种事情,估计超过不了四岁。

    “你们是一对儿吧。”老奶奶和蔼的笑着问,她打得还是萧恕第一次陪乔卿久上课时的那团毛线,但已经初见了毛衣的雏型。

    “嗯。”萧恕颔首,直接肯定了。

    老奶奶慢吞吞地穿引着毛衣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奶奶能不能看到你们结婚。”

    “你还能看到他们生娃呢。”忽然插进来另一个苍老的男声,老爷爷抱着碗桑葚从后门晃出来,吹胡子瞪眼的批评,“老太婆成天瞎想什么呢!”

    老奶奶把毛衣针往桌子上一推,也拌起嘴来,“你咋个总是凶我啊。”

    乔卿久连忙赶上前劝架,“爷爷奶奶别动气,不值当。能看到的,我保证,过两年就能。”

    萧恕闻言挑了下眉,直勾勾的向她看过来。

    言多必失,乔卿久闭嘴了,她的思路非常简单,劝架就直接从根源上掐断原因。

    既然老奶奶担心的是:能不能看到她和萧恕结婚。

    那她答:肯定能。

    事情就了结了。

    老爷爷和老奶奶的确是停止了争论,还用一次性纸杯装了满满当当的一杯桑葚给她带走吃。

    可新的问题迎头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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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宝。”萧恕温柔喊她。

    乔卿久全当听不见。

    萧恕抿唇笑,“不是说过两年就结婚,这就反悔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桑葚已经完全熟透了,深紫色的果rou上挂着晶莹水珠,乔卿久揪着把抿了两颗,酸甜可口。

    抚慰了她卖掉自己去劝架的幼小心灵。

    “再不说话我们就回去让爷爷奶奶评评理了啊。”萧恕威胁道。

    乔卿久抬眸,委屈巴巴的看他,“我刚刚就是为了劝个架,你这人怎么上纲上线的啊。”

    “行吧。”萧恕叹了口气,一副落寞而孤寂,为情所伤的模样,“是我错付了。”

    “几个菜啊哥哥。”乔卿久掐着腰戏谑,“喝酒时候但凡多吃两颗头孢,至不至于醉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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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恕睨她,“现在怎么突然不委屈了啊。”

    乔卿久快速往前走了两步,回身站到萧恕面前,“装乖对你没用,所以我摊牌了。”

    “那你摊。”萧恕不可置否。

    余光里扫到抹红,乔卿久定睛追着这颜色看过去,发觉是属于自己唇彩的颜色。

    阿玛尼302,锦鲤色。

    洁癖如萧恕没擦掉,还在手背上蹭开了。

    这大概是很奇妙的体验,会让人生出种成就感来。

    会有人为了我,去更改他的习惯脾性。

    怎么可能不为之动心?

    乔卿久勾起萧恕的手,十指修长,骨骼分明,腕骨处微凸,顶好看的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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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在萧恕手背印下完整的唇印,笑盈盈地讲,“现在看着就顺眼多了。”

    “这算是提前盖章?”萧恕晃了下手,沉声问。

    乔卿久扭过头往前走,微风把她的话传到萧恕耳畔,“你要是偏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啊。”

    “行,还三年零七天。”萧恕跟上来,漫不经心的讲。

    “什么三年零七天?”乔卿久不解。

    萧恕懒调科普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婚龄,男性二十二周岁,女性二十周岁。”

    有人忽红了脸,难得没反驳。

    有人算的明白,就差坦白说。

    情侣间谁人都祈愿过天长地久和永不分离,可到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萧恕和乔卿久在这个闷热、蝉鸣嘶吼的炎炎午后,那最不着调地方式说他们的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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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

    他俩到清狂的时候冯洲龙和蒋圣都在,阿柴晃着尾巴朝乔卿久跑过来,“嗷呜”了两声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的脚踝,萧恕按着狗头把它挪开。

    蒋圣从车底探出脑袋,极其上道的喊了句,“meimei!”

    “……”最近这便宜哥实在是太多了,乔卿久认都认不过来,求助似得看向萧恕。

    “她敢叫,你敢应吗?”萧恕扔了根磨牙棒给阿柴,把狗打发走,冷淡问。

    乔卿久耸耸肩,示意不关她的事,自我介绍道,“我叫乔卿久。”

    “蒋圣。”蒋圣自报家门,匍匐钻出车底,站起来抖了抖灰,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大嫂好。”

    乔卿久这辈份是坐火箭飙升的。

    萧恕没否定,薄唇微勾,显然被这个称呼取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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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卿久无所谓别人怎么叫,况且叫的是事实,她莞尔一笑回蒋圣,“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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