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卿缠绵久._今月照旧人(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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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月照旧人(6) (第3/4页)



    很在乎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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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我和我哥哥只不过拍了点儿照片而已,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一中对杨木的处理是开除学籍和档案记大过,这意味着他今后无法入读任何一所高中,无法从事任何需要过审核的工作。

    阮惜得到了留校察看的处分,如果坚持就读一中,需要等洛今它们高三毕业后才能回校继续读书,转学是她唯一的选择。

    纵观整个南平,没有比一中更好的高中,理工附中近年拿竞赛成绩起势追一中,却绝不会接收文科生转入。

    自愿从一中转出直接意味着犯了不能被接受的错误,这是所只有人挤破头进入的高中,没有人会自愿从里面转出来。

    父母吵得不可开交,从杨木出事那天开始,姑母带着杨木来家里指责阮惜,说如果不是她教唆的话,自己儿子怎么可能作出这种事情来?

    全家一团乱麻,阮惜觉得所有事情的源头都由江尽月开始。

    如果不是她喜欢上江尽月,而洛今和江尽月走得太近了,嫉妒烧掉理智,怎么可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反正已经足够乱了,破罐破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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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不能好过,那干脆全部不要好过啊。

    阮惜开始是打字说的,她越打越生气,太慢了,不够爽快,发送后干脆用了语音讲。

    阮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傻充愣啊江尽月?我当时跟你表白,你理我都不理我的,倒是对洛今特别好,每天上下学都跟一起。去年十一月吧,有一次你没上学,我威胁洛今不要再纠缠你了,她居然不答应,我和我哥在厕所拍了洛今的照片呢,可惜我哥手机被毁了,不然发给你看一眼,特别好看呢……]

    江尽月始终没有回应,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下来。

    屏幕上的每个字他都是认识的,拼凑在一起却仿佛陌生得不行。

    卧室里没开窗,月色攀爬到力所能及之处停下,江尽月穿着和时节的衬衫长裤。

    冷意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被冻得浑身都在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晃动。

    阮惜终于发出了第二条语音消息,长达六十秒钟。

    点开来是尖锐到刺耳,听来令人反胃的女声。

    阮惜无比恶毒的讲着曾经对洛今做过的恶,她完美的复述着洛今怎么哀求、怎么哭闹,挣扎却没有用处……然后是很长一段司马死爹的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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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尽月忘了去点暂停语音,是这段语音结束自己停下来的。

    房间里的声源彻底消失殆尽,江尽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缓慢。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睛,希望这是场无关紧要的噩梦。

    然而哪能世事尽如人愿?

    阮惜一口气骂了个舒爽,对骂这种事情讲究有来有回,事已至此,她光脚的不必怕穿鞋的。

    昔日男神怎么骂人,她才比较好奇。

    阮惜等了半天,只等到这样一句问话。

    尽:[为什么这样对洛今?]

    阮惜感觉匪夷所思到极点,同时开始庆幸当初没能追上江尽月,否则岂不是每天都徘徊在被他气死的边缘?

    她依然发了语音过来,带着讥讽的笑质问,“江尽月,原来你心里是真没有点儿逼数的啊。那么多比洛今貌美的女孩子喜欢你、给你递情书,你看都不看别人一眼,却对不是你女朋友的洛今无微不至的好,你让那些女孩子怎么想?嫉妒是人与生俱来久就拥有的情绪,洛今到现在还能坚持喜欢你,我真佩服她,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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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尽月没有再回复了,他动了下手指拉黑掉阮惜。

    一呼一吸间带出的都是寒气,十七岁的江尽月成绩好、长相佳,父亲生意成功,是标标准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第一次知道了词典上心如刀绞的形容,是在听到了大半段人身谩骂的傍晚。

    方知词典上形容的其实极贴切,没有掺过半分假。

    母亲值夜班,父亲出差去了,诺大的家里只有江尽月一个人,他保持原姿势坐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最后用手去敲自己的头,起身下楼去买烟。

    小区附近的店家多认识他,不会选择卖给他,江尽月绕远找了家没去过的杂货铺买。

    老板正在吃饭,看他进来放下筷子,热情的问要点儿什么?

    要什么呢?无非烟和酒,江尽月拎着袋子出门又折返,他忘了买打火机。

    老板这次没放筷子,嗦着面条含糊不清的讲,“柜子上有,左边一块,右边两块,你随便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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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酒入喉灼烧着胃部,尼古丁在肺里作祟,两样最合适消愁的东西并没有舒缓掉半分江尽月的焦灼。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洛今,想问她为什么从来不告诉自己,受过那么多的委屈,为什么从来不说?

    他的记忆力足够好,没和洛今一起回家的只有发烧的那天,下午请了假,晚上洛今回家还给他送了发的卷子,坐在他卧室的床上抱猫,没有多开心,看起来更没有多难过。

    只是那天自己怕发烧回传染给洛今,催促她早点儿离开,洛今抱着猫非不肯走,足足待到十二点出头才回家,还带了猫一起回房间睡。

    现在想来不过是真的害怕,不想要再一个人独处。

    那时洛今明明那么反常,他却什么都没能发现。

    “你不喜欢洛今,你成天到晚撩拨人家干嘛?”

    “洛今可没少为你受委屈,就算没被拍照片,死肥猪和贱人被骂少了吗?我真佩服洛今,没名分还能这样继续喜欢你,太能忍了,薛宝钗该姓洛。”

    叶龄和阮惜的话反复萦绕在耳侧,诘责拷问着江尽月的心。

    从洛今开始有意疏远自己,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江尽月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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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今什么都没干,只是稍稍疏离,他就难受到这个程度。

    那么在他全不知情的时间里,洛今因为对他很好,受过多少非议和委屈,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呢?

    江尽月不敢想,他只是想了个由头,心就开始被什么锐器戳弄,没有流血,但留下了窟窿,风涌进来,空荡荡的。

    电话被拨通,洛今秒接通。

    江尽月仰头喝光剩下的小半杯白酒,暗哑问,“今今,你现在可以来我家一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总共几步路,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我家说?”江尽月这话讲得没头没脑,洛今抓不住重点。

    “喝了酒,怕干妈骂我。”江尽月解释道。

    洛今明白了,回道,“行。”

    两家就隔了个楼梯间的过道,洛今自备钥匙,七分钟后,她穿着长睡裙,肩膀上披着毛巾,站定在江尽月面前。

    现在是十一假期,作业早早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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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得知仇人遭报应的消息,洛今心情极好,早早洗过澡,上床和乔卿久她们开黑,接到江尽月的电话后她坚持打完了那局才过来,所以来的稍晚。

    江爸爸发达多年,迟迟没搬家的原因是因为儿子和媳妇儿喜欢家属院的环境,上班上学都比较近。

    但家里重新翻新过几次,是按照江尽月的喜好来的,冷色调简约风格。

    洛今扫开黑色茶几上堆叠的东西,没正形的坐了上去,边扯着毛巾揉湿发,边问,“你喊我什么事?”

    江尽月猛地吸了口指尖烟,别开头吐掉烟雾,把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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