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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向死而生 (第4/5页)
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若真的嫌他,为何要跟着他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从汴京到岭南,从云端到泥泞? 她若真的累了,为何在他将她推开时,一次次SiSi抓住他的手,说“奴婢不走”? 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从来不是。 是他。 是他太懦弱。 是他太自轻。 是他将对自己的厌恶投S成她的疏离,将她的无措曲解成嫌弃,将她的忠诚……当作了负担。 裴钰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颤抖。 不是冷。 是后怕。 他方才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永远没有机会找到她了。 他差一点,就辜负了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坚持。 他差一点,就让她所有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他差一点,就成为了杀Si自己的凶手。 而凶手,是不会有机会复仇的。 这个念头如闪电劈开混沌。 复仇。 他还有仇要报。 吴顺的仇,陈逐风的仇,黑云寨数百口冤魂的仇,他自己被践踏被构陷被夺走一切的仇。 还有……阿月若真遭了什么不测,那个伤害她的人的仇。 这些仇,一笔一笔,他都记着。 他若就这样Si了,谁去讨这些债? 1 他若就这样Si了,那些害他的人,岂不是要笑着庆贺? 他若就这样Si了,阿月若是还在某个地方等他去救,他如何对得起她? 裴钰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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