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辱身不恕（马车lay） (第1/2页)

    四哥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长兄抱我坐于偏厅，他手指灵巧，三两下便为我穿好衣衫。

    仍旧一身明红，爹爹身旁的小厮找过来，我困意沉重，竟是在长兄怀中睡过去。

    醒来发现已在马车之中，苏文棠在我身侧，正与爹爹说着什么，见我坐起，两人止住话音，同时看向我。

    爹爹今日紫衣伦冠，鹤纹赋于身，长身玉立，更显出身尊贵，满朝文武一人之下，威压比往日更甚。

    可不知为何他看到我，竟也不像从前那般唤我过去。

    丞相府的马车豪奢，三人入坐尚有余地，我本来躺在软靠上，如今坐起，又觉腰间异常疼软，想是方才睡久了，身子僵得慌。

    想要揉一揉，偏巧爹爹还在看我，我不敢动，只能撑在软靠上，小心让自己直起腰。

    想来苏文棠瞧出我不舒坦，便笑着将爹爹视线掩过去。

    说，“雨将军既已回京，学生听齐三说，武卫营猎来了雪熊，说是要亲手献于圣上。”

    爹爹轻“嗯”转过头，看着熏炉里的袅袅云香，像是兴致不高，说那不过莽夫行径。

    苏文棠便又笑了，说，“虽是鲁莽，却也甚为从心，燕关尚无异动，武卫营若是抢了头等彩，燕侯怕是要好些时日抬不起头来。”

    燕关离心已久，自文瑒王战死，常有来诏不回，燕侯虽是掌着南疆兵马，表面风光，却也在京中贪心怕死，结党为祸。

    我常在爹爹身边，听他议论朝事，若说那宫中秘闻，他向来不曾避我，一来二去，倒叫我听出好些密辛。

    比如我知那颍妃乃是官妓之女，她母家犯了事，本要世代为奴，不想一朝龙榻得宠，麻雀变凤凰，如今混在世家内，倒也瞧不出往日颓唐。

    我听得津津有味，连腰上疼痛都减轻不少，想起香楼中的燕侯一党，下手狠辣，将那小倌来回折腾，当下便只觉解气。

    却不想爹爹忽然叹声，叫苏文棠过来看我，还说我这般喜形于色，叫他如何能够放心。

    苏文棠便说我心性纯稚，淤泥不染，虽说藏不住事，却也能够安守本心。

    爹爹托着下颚，凝眸望着我，眉间像是化不开的云雾，雾雨蒙蒙，似是在透过我在看什么人，又像只是在看我。

    见我抠着衣衫上的绣纹，他默了默，终是向我伸出手来。

    我依着他的动作靠过去，一如往日卧于他膝间。

    便听他似忧似叹，摸着我发间明冠。

    他说，“吾儿可知道，你若是穿上这件衣裳，便再也脱不掉了。”

    我心中不解，想说这是秦氏交于我穿，谁知抬眼便见苏文棠看着我，他面上不动声色，朝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我便知爹爹心情不佳，乖巧卧于膝头，闻着他身上的浅淡松香，心想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爹爹身上的味道似乎比以前更苦了。

    像是松木生了灰，又隐隐带着药味。

    我不敢触爹爹霉头，一路僵着身子，等到了宫门前，爹爹才想起放开我，伸出纤指捏了一把我的脸，抚衣整袖，让苏文棠照看我。

    我尚未缓过神，便听周围高呼声起，又听到顾钰的声音，方知这朝中百官，竟都是这般趋炎附势。

    我不甚高兴，苏文棠揉着我的腰，说进了内宫门，便能准我下去。

    他想是怕我憋闷，可巧我最不喜这宫楼玉宇。

    我便说，先生，汝安不想去宫宴，汝安想回府。

    他便说我胡闹，马车中少了爹爹，他行事越发大胆，掌心按在我臀上，笑着吻我舌根。

    偏巧我在长兄怀中泄得多，玉茎直不起来，软软垂在裤间，马车外听到宫侍声响，我不敢哼出来，只能埋在苏文棠颈间，微微抖着腰。

    苏文棠从我腿心摸出来，指尖带着湿意，拉开我的衣领，想要咬我，不想却看到我脖间红痕，他顿了顿，又将唇压上去。

    他说，“汝安，你身上痕迹，可是常钺所为？”

    我下意识摇头，等看清他面上沉色，又忽然点头。

    我这满身红痕，自是长兄弄出来的，可若让苏文棠知晓我与长兄龌龊，定是要治我yin秽之责。

    谁知他竟不曾怪我，只是深深看我两眼，说，“若是有人欺辱你，定是要同先生说。”

    我似懂非懂，想来苏文棠虽为朝官，却也不及长兄与爹爹，说与他听，他又如何能帮我。

    想到常钺上次罚跪，又觉苏文棠太过严厉，便说，这与常钺无关。

    苏文棠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