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弟妹一家亲_断骨前篇妹视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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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骨前篇妹视角 (第4/6页)

你到底在哪?

    永安四二七年·十二月

    城里一家武器铺铺主得知我的情况允去她那做学徒,起初她还一脸担忧的样子,许是怕我做不好工,后来做的多了没见抱怨喊累担忧的神情转为了欣慰。

    为了活下去,已经没有喊累喊苦的资格。

    那是我在漓州遇见的除了哥哥外的第一个好人。

    永安四二八年·二月

    2

    看师傅做得多了,感觉自己也可以,兴致B0B0地学着做一些简单的武器。

    起初做得一塌糊涂,不是温度不够,就是锻造时力度不均,原来做一名合格的铁匠也有那么大的学问。

    半晌过去,在旁指导的师傅坐在椅子上昏昏yu睡,我倒觉得越做JiNg力越发充沛,最终在师傅的指导下成功的做出来一把略粗糙的匕首。

    笑着夸师傅教的好,以后我还要跟着学,师傅则一脸无可奈何扶额擦汗打着哈哈。

    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名侍卫打扮的男子猝然闯入,向店门前迎客的铺主询问着什么,没一会便离开了,有些好奇放下匕首去向铺主打听。

    “妹子你来了?刚刚那群人打听你的事呢。”铺主看我来了挠挠脑袋。

    “问了什么?”

    “害,就问了你在哪做工嘞,我说就在我家可勤快了,刚想喊你出来当面问问,谁知他们就走了。”

    是哥哥吗?是哥哥回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他没忘记我,太好了太好了。

    心中愈发激动,向问铺主他们去了哪个方向,赶忙追了上去。

    2

    漓州城内的人不算多,很快在人群中寻到他们。

    “这位大哥,”我伸手抓住一人的衣袍,笑逐见开询问:“你们在打听名叶妱妱的nV子?”

    那人低下头来,面sE不耐,“是,有事?”

    “我、我就是叶妱妱,你们是哥哥派来接我的吗?”话说出口心跳越快,脑海中已浮现与哥哥重逢的景象。

    “你是说少爷?我们是家主派来的。”他翻了个大白眼,嫌弃的扯出被我紧攥的衣袍,“此行只为得知你的近况,老爷并未有接你回去的指示。”

    “什么……”心中如遭雷劈,即使知道答案还是不Si心问下去:“你们口中的家主……是谁?”

    “当朝尚书令,丁霍。”

    永安四二八年·三月

    是夜,一室寂静。

    白日下了场小雨,并未及时将屋内漏下的水接住,一片的气息。

    2

    月光透过破窗照进室内,如雾般霜白。

    那日之后,一直在消化哥哥过继到舅舅名下的事实,没想到一切真被叶险之说中,他丢下我跑了,他不要我了。

    有些共情初来漓州浑浑噩噩的他,此刻的我和那时的他有什么区别,被抛弃又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可怜虫。

    目光扫到前月制成的匕首,柄身处的并蒂莲在月sE下隐约发着光,那是制作时特地挑的模子,师傅还问作为防身利器为何还选这么秀气的图案。

    因为想等他回来送给他,作为那块不完美玉佩的补偿。

    没有意义了。

    他那句“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现在看来多么讽刺,如今还能叫他哥哥吗,是该改口为“叶舟”又或是“丁舟”?

    胃中翻江倒海,赶忙找到不用的木盆呕了出来。

    有些好笑,他就这样匆匆闯入我的世界,带给我从未见过的闪亮光彩;又一声不吭的离开,将所有美好与回忆带去。

    好可恶,好残忍。

    2

    若是有离开的打算,为何还要陪我那么久?为何还要对我温柔?为何还要许下永远陪伴的誓言?

    我等了你那么久,现在告诉我你不要我了?!开什么玩笑?做不到为什么要许下?!我拼了命的去维护你仅剩的尊严,因为我信你、敬你、Ai你,漫长岁月中你是我唯一的神只,可如今我所相信的一切全都离我而去,留我一人在黑暗中继续前行。

    停下……

    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要再想了……

    我对你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人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既然不要我了,那你就去Si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至少我们还能在Y曹地府相见,这样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啊?

    够了!

    清醒过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匕首划破皮r0U带来的持续灼痛。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涌出,淌过手腕,落在泥地上,融进土中。

    永安四二八年·四月

    这段日子锻造武器越发熟练,师傅夸我是个可造之材,我也觉得自己做的很好,这样下去待完全出师后自己开家武器铺似乎也不错。

    2

    心神不宁愈发严重,只有在疼痛中才可恢复些许,少眠失眠呕吐情况增多,往药铺抓药的次数也愈来愈多,开支较大,有些烦躁。

    永安四二八年·六月

    先前的情况更加严重,这段日子还会时不时听见有人叫我,转头去看却没人。

    叶险之与几个族亲的SaO扰更加频繁,看到他的脸总是会有想冲上去撕碎的冲动,很尽力去避免与他们发生口角,奈何那群小人总Ai没事找事。

    某次没忍住还手,将一人眼圈打紫,迎接我的是更多的拳脚相加。

    ……好恨,恨叶险之,也恨丁舟。

    恨叶险之欺我,恨丁舟弃我。

    永安四二八年·九月

    今日向铺主告假,打算去师傅介绍的另一位铁匠家拜访,学些锻造之术。

    那铁匠家住在漓州城外,为了不让人家久等天蒙蒙亮时即出发,刚出城门没多久便发觉一辆马车跟在我身后慢悠悠的驶着,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愈演愈烈。

    2

    绕了小路,到马车不能行的地方总该下车来亮亮正面目。

    果然,又是叶险之一行人,这群狗皮膏药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的生活。

    “喂,堂妹要去哪,哥哥陪你去啊。”叶险之刻意咬重“哥哥”两字。

    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无非就是像以前一样拿丁舟来激我,可惜无所谓了。

    恍若未闻,继续走着。

    这举动让叶险之更恼,大跨几步强y的拉住我的肩膀,其余人赶紧围成个圈把我困在其中。

    “装什么哑巴?”

    “叶险之,你还没玩够吗?狗疯发了就去治,而不是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你!!你说什么!!贱人!!!”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2

    “呵,我说错什么了?”我嗤笑一声,“还是被我搓破恼羞成怒了?”

    右腿被狠狠一踢,重心不稳迫使我单膝跪着。

    几乎是吼着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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