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虐文主角攻玩成狗_27 重度XN主角攻:三十颗钢珠g钩T抽出血姜蒜汁灌尿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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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重度XN主角攻:三十颗钢珠g钩T抽出血姜蒜汁灌尿道| (第1/2页)

    听说凌樾昨天收了一个超大礼盒,吴铭龙兴奋地问里面装的是什么,凌樾笑而不语,给了人一个闭嘴吃你的眼神。

    吴铭龙转转眼珠,明了,恐怕里面是不宜少儿的东西,等凌弈安去上学,苏星圻去上班,跟在对方身后上二楼。

    “你跟着我干什么?”距离房门两步远,凌樾转身问。

    吴铭龙扑了上去,作撒娇好命小媳妇状,抱住人软声喊老公。

    “铭龙好久没和老公一起……”

    好久,凌樾气笑,三天前被绑在床上玩到失禁,那么快就忘了?

    “就那么好奇?”

    吴铭龙点头,“嗯。”

    房门开,一个巨大的黑色礼盒映入眼帘,吴铭龙当即撒欢儿跑过去,对盒子又拍又推,末了激动揭开盒盖,却是傻了眼,盒内除了拉菲草什么也没有。

    “礼物呢,你拿出来了?”

    “嗯”想着那么大的盒子装的东西一定也很大,但房间没有看到增添新的物品啊,肩膀被拍了一下,“在那”顺着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吴铭龙直撇嘴,“什么嘛,白期待一场。”

    被对方眼中赤裸裸的嫌弃刺激到的傅滨琛,自门后站了起来,带动锁链哗哗,“礼物是送给凌樾的,不是你,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这话吴铭龙非常不爱听,搁以前少不了要瞪眼喷火,和凌樾在一起多年脾气收敛许多,但也不是随便谁就能欺负的。

    撸袖子掐腰,“礼物是送给樾哥的没错,但本少是樾哥的正室,身为正室,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礼物说两句怎么了。”

    凌樾附和:“是,咱们铭龙是正室,有权评价他人送给凌某的礼物。”

    得到老公撑腰的吴铭龙更加洋洋自得,趾高气昂走到门后,对着被当狗拴起来的男人大说特说:“在南城,你是皇帝老儿,你说一,别人不敢说二,但这不是南城,是诺布尔,是清珝哥家,你,”指着人鼻子,“是以礼物的形式送来这个家,礼物再贵它也就是个物件,我们是人,对你这个物件,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想干什么干什么。”

    吴铭龙是许妤千的表弟,过去许妤千尚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更不用说比许家还不如的吴家的一个少爷。

    那时的梦中他把吴家给连锅端,吴老头子跪在地上求他放过儿子。

    傅滨琛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两眼冷冷微眯,凝视面前大放厥词的瘦小男人。

    吴铭龙心一凛,这姓傅的被拴起来还那么强的气场,不行,不能输,樾哥在后面看着呢。

    袖子撸得更高了,没对方高就用力踮起脚,双眼瞪圆,“想打架,来啊,谁怕谁!”

    “好了,”凌樾上前安抚炸毛的小情人,“我们是正室,不跟一个物件一般见识。”

    将端上来的面包牛奶弯腰放在地上,“给你五分钟。”

    上一秒要大杀四方的人,下一秒蹲在地上一手牛奶一手面包,牛奶一气灌完,面包三两口解决。总计时间五秒。

    “铭龙”

    吴铭龙端起空了的牛奶杯和盘子下楼。

    再上来,准备敲门,忽听得房内狗男人喊他老公老婆,门不敲了,直接推开。

    “喊谁老婆,谁是你老婆!”

    四目相触,电光石火。

    吴铭龙被拉到角落,凌樾跟人这样说那样说,好半天咬着牙皱着眉接受了自己的老公被个狗男人叫老婆的事实。

    时间来到晚上,苏星圻下班回来了,吃过晚饭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被拉住。

    “嗯?”

    “樾哥叫你。”

    二人来到凌樾房门前,见凌樾还在楼下身边的人就要开门,苏星圻认为不妥,回头凌樾指不定生气。

    “不会,我们提前说好了。”

    门开,走进房内,苏星圻的视线也是首先被那巨大的黑礼盒吸引,不过他没有上前去揭盖子,而是目光环视整个房间,最后落在门后的男人身上。

    苏星圻扬起嘴角,“傅总,好久不见。”

    如果把怒的程度按等级分,对凌樾是C级,对吴铭龙是A级,对阴毒的蛇蝎美人苏星圻则是SSS级。恨不得拧掉对方的脑袋当球踢。

    骨头的咔咔响在偌大的房内飘荡,在忍到极致快要忍不下去想上去给人一耳光之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去找福克纳叔叔玩,今天铭龙叔叔和星星叔叔没有时间。”

    “那南宫叔叔呢?”

    “你南宫叔叔要画画。”

    “好吧。”

    脚步声远去。

    门第二次开,凌樾走进来,将食物如早上一般放在地上,傅滨琛蹲下,用手抓起盘中的菜送往嘴里。

    吃过,凌樾解开拴在墙上的绳子,牵着男人进浴室。

    吴铭龙看得啧啧称奇,“你瞧瞧他那样,对我们装得什么似的,樾哥一来秒变听话狗。”

    苏星圻冷笑,“他不那样做如何重新赢得凌樾的爱。”

    “就他……”

    浴室

    傅滨琛跪趴在地被身后的男人举着花洒清洗屁股,屁股洗好,凌樾打洗漱台柜子拿出个小圆盒,盒盖拧开,一股浓郁的香气刹时萦绕鼻尖。

    一整盒用尽,傅滨琛被牵出浴室,心里预感到不妙,在即将踏出浴室的一刻斗胆抱住对方。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打我骂我,玩我的前面我的后面,什么都行,只要是你,我都愿意,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扔给别人玩,凌樾。”

    回应他的是冷声冷语,“你只是个物件,没有选择的权利,若你不想再做这个物件,可以,马上滚出我的房子。”

    傅滨琛闭上眼。

    出来了,沙发的吴铭龙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方才该说的都说了。

    玩男人,不止凌樾会玩,傅滨琛会玩,曾经的浪荡小少爷,出国深造的天才少年,也会。

    “嘴张开,听到没有!”

    咬牙咬到几近碎裂,沙发慵懒的男人一个眼神,傅滨琛颤抖着张开闭了良久的嘴。

    冰凉的酒水灌入喉咙,咕咚咕咚,平坦的小腹鼓起,轮廓分明的肌rou消失。

    鸡尾酒白酒红酒混在一起灌的,混酒最易醉人,何况足足灌了十大杯,纵使是酒量不错的傅滨琛也撑不住。

    掐在下巴的手甫一松开,傅滨琛就软倒在地,嘴内没来得及咽的残酒流了一地。

    再看一双眼,已是七分迷离,口张张合合,似在呢喃什么,苏星圻凑近细听。

    “老婆,老婆不要,滨琛错了,滨琛改……”

    苏星圻听得直冷笑,错了,改,他和吴铭龙卫焜钱东晔南宫清珝任何一人所犯的错都有可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傅滨琛,你要凌樾的命,若不是当时许妤千枪法不好,凌樾可能已经死了。夺命的错焉能是错,是仇!

    三十颗龙眼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塞入肛门,塞到第十颗感到腹内又胀又沉的傅滨琛剧烈挣扎,却是被一脚踩在脑袋。

    头上传来极其嚣张的声音,“都说了你是个物件,我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玩怎么玩。”

    脑袋被踩在地上,另一个人往屁股里塞珠子,他傅滨琛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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