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嘈杂有序 (第1/2页)

    回到霍司明公寓是上午十一点多，阿姨们正在里面做午饭。霍昨天下午特意叮嘱过她们，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个周末也要过来做饭，如此一看，便知此人心机深重，当时窦泽还没答应留下来，他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屋子里吸尘器、锅碗瓢盆合成嘈杂有序的生活，窦泽推门进来看到她们，挤出笑脸打了个招呼，上楼回房。霍司明也跟上去，敲敲自己卧室的门，里面说：“进来。”他才推门进去。

    窦泽正在整理行李包里的东西，怕弄脏他的床铺，行李包扔在地上，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个装着内裤的透明塑料袋，里面红的、绿的、蓝的、黑的五彩斑斓应有尽有，都印着大大的CK字母，一看就是地摊上的假货。

    霍司明有心想帮他换掉这些东西，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顿了两秒才说：“你现在的裤子尺码嫌小吗？”

    “还好。”窦泽低头拉了拉自己的皮带，说：“其实穿上衣服还好，以前裤子买得宽，就怕哪天吃胖了穿不上。”他手里还拖着两件衬衣，眼睛四处乱瞟，似乎在找地方安置。

    霍司明说：“放我柜子里吧。”他打开衣柜，翻了翻里面原本的东西，那里有他少量的衣物，几件衬衫、睡衣、还有贴身穿的衣服，包括一些内裤，都整整齐齐码着，留出很大的空间。“这里都可以放，你的电脑文件那些可以放进书房，那里有路由器，上面写有WIFI密码。”

    窦泽点点头，看到霍司明留在衣柜里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手里寒酸的两件廉价衬衣，笑了，说：“我这衣服大概连你衬衣上的一枚扣子都抵不上。”

    霍司明跟着他勾了勾唇角，说：“有的人能把廉价穿出高定的质感，有的人即便穿着名牌也像地摊货。衣服的价值得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听他这样说，窦泽脸上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把衣服叠好放进霍司明的柜子里。

    霍司明说：“我去衣帽间，你自己慢慢整理吧，一会儿下去吃饭。”

    他点点头，一共也没多少东西，霍司明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阿姨在楼下客厅里喊：“霍先生，已经做好饭了。”

    窦泽换了自己的大背心和裤衩，走下楼，阿姨们问：“窦先生，午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先走了。”

    他被这声“窦先生”叫得浑身不自在，这样年纪的阿姨，跟他mama差不多，他不愿意借着霍司明的势力装腔作势狐假虎威。他说：“可别这么叫我，叫我小窦就行了。”

    阿姨们看他很和善好说话的样子，走之前便改了称呼。

    霍司明大概是有洁癖，昨晚在医院睡了一夜，今天回来便要洗澡。阿姨们刚出门，他就围着浴巾从一楼的公共卫生间出来了。他的皮肤比窦泽白皙，身上肌rou一块不少，块头不是那种臃肿得夸张，而是纤浓得宜的覆在修长的骨架上。

    窦泽一抬头看到他裸着上身，皱眉说：“你怎么不穿件衣服就出来了？万一阿姨们没走怎么办？多不合适？”

    霍的司马昭之心原本就路人皆知，他有心炫耀身材，此刻挨了一顿批并不恼。只是直男的心理与gay不同，他这一身腱子rou于同志而言当然是吸引眼球，于直男来说虽说也吸引眼球，但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窦泽一方面觉得尴尬，另一方面想的是秀什么秀？当谁没有吗？

    霍：“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出来的。”

    “那万一是查水表的呢？反正你这样穿就不合适。”他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很没礼貌，霍司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指不定怎么裸奔呢，鸠占鹊巢的人竟也好意思挑三拣四，着实不知好歹。

    霍司明不接受他的指摘，大大方方地说：“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窦泽不想跟他吵架，驴似的从鼻子喷出两管气，岔开话题，“穿上衣服下来吃饭。”

    霍司明不敢太过分，听话地穿好衣服下来。

    窦泽掀开蒙在饭菜上的盖子。霍太了解他的口味，不动声色，连厨师也调教好了，他再也说不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两人对坐，吃着一桌饭，关系状似亲密，却找不到一个能聊的话题。

    窦回应不了霍想要的感情，他知道欠霍司明太多，但感情的事跟其他终究不一样。他吃得越发快，霍司明也觉察到，却不点破，慢悠悠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说：“你们公司是叫‘悦薇美妆’吗？是新牌子吧？”

    “啊，一共才干了不到五年。”这不是什么商业机密，霍司明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查到，窦泽随口便说了，“生产线都是用别人家的，除了一些小的杂牌的美容院在用我们的产品，商场里连个正经柜台也没有。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