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霜降_第十章毕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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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毕业 (第2/4页)


    那个男孩的愤怒还残留在她的意识里。不是她的愤怒。是他的。但那个愤怒的形状太年轻了、太清晰了——它不像成年人的情绪那样带有一层磨损和妥协的外壳。它是ch11u0的。

    而他最後想到的是一张微笑的脸。

    一个在某个有yAn光的地方对他说「你回来了」的人。

    他再也回不去了。

    澪把腿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被子的洗衣粉味道。熟悉的。她的。

    她想到了明天。毕业考试。她会去学院。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会看到鸣人在教室里大喊大叫。会看到佐助面无表情地坐着。会看到井野在前排和人说话。会听到伊鲁卡老师宣布考试开始。

    这些事情是真的。是她的。是「这一侧」的。

    那个男孩的坠落不是她的。

    但他的愤怒、他的恐惧、他最後那个微笑的记忆——这些东西在她身T里,和她自己的情绪混在一起,像两杯不同颜sE的水被倒进了同一个杯子。你知道哪些是你的、哪些不是你的,但它们已经混在一起了,你没办法把它们分开。

    你只能等。等那杯不属於你的水慢慢蒸发。通常需要半天到一天。到了明天傍晚,这个男孩的坠落大概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了。到了後天,连影子都不会剩。

    但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二分。距离蒸发完还有很久。

    她抬起头。

    明天——不,今天——是毕业考试。

    她不能带着一个少年坠落的残留去考试。不是因为怕影响成绩。是因为——如果她带着那个残留走进教室,她的手可能会在不该抖的时候抖。她的眼睛可能会在不该失焦的时候失焦。有人可能会注意到。

    鸣人可能会问「你怎麽了」。

    她不能让鸣人问那个问题。因为她没有答案可以给他。

    所以她做了她一直以来做的事情。

    起床。下楼。在黑暗的书店里,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收银台後面。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不是读什麽特定的书。是让文字占据她的大脑。让一行一行的墨水把那个坠落的画面覆盖掉。像是在一张画了可怕东西的纸上面,再贴一层新的纸。底下的画还在。但你看到的是新纸上面的空白。

    她读了两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她的手不抖了。

    ***

    毕业考试。

    教室里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紧张——虽然有些人确实在紧张。是一种「今天之後一切都会不同」的感觉。像是站在一扇门前面。门的这一边是学院生。门的那一边是忍者。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水木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面前的桌上摆着成排的木叶护额。金属的额板在教室的灯光下反S着沉稳的光。

    「毕业考试的内容是分身术。」伊鲁卡宣布。「每人至少做出三个分身。按名册顺序进行。」

    三个分身。

    澪在心里做了一下计算。三个分身对她来说不是问题。她可以做出五个以上。但她一直以来只做两个——刻意压低的两个。

    今天她不能只做两个。两个不及格。

    三个。刚好及格。不多不少。

    名册从前面开始念。一个一个地,同学们走进隔壁的考试教室,出来的时候有的人额头上多了护额,有的人没有。

    井野出来的时候戴着护额。她的马尾辫从护额的边缘露出来,走过澪身边的时候朝她b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鹿丸出来的时候也戴着。他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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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田。出来了。护额在手里拿着,没有戴上。她的脸微微红着,但眼神是稳定的。经过澪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微微鞠了一个躬,然後继续走了。

    佐助。进去了不到三十秒就出来了。护额已经戴好了。他走过走廊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然後——

    「漩涡鸣人。」

    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脸上是那种努力维持镇定但维持得不太成功的表情。嘴角在笑和不笑之间摇摆。手指在握拳和松开之间反覆。

    他走向考试教室的时候,路过澪的桌边。

    她没有说「加油」。鸣人不需要这两个字。他需要的是一个不带任何多余意义的、正常的眼神。所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和平时一样的一眼。

    鸣人接住了那个眼神。点了一下头。然後走进去了。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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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

    过得很慢。

    通常一个人的考试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但鸣人进去之後,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四分钟过去了。

    走廊上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五分钟。

    门开了。

    鸣人走出来。

    他的额头上没有护额。

    他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愤怒。是一种空的、被掏乾净了的表情。像是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

    他走过走廊。走过所有人的视线。走过那些窃窃私语。走过澪的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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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她。

    不是故意不看。是他此刻的视线不在任何人身上。他的视线穿过了走廊、穿过了墙壁、穿过了所有东西,落在一个很远的、没有人能跟他一起看到的地方。

    他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後恢复了之前的嗡嗡声。有人在说什麽。有人在笑。有人在调整护额的角度。

    「霜月澪。」

    轮到她了。

    她站起来。

    走向考试教室的路上,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鸣人走出来时的脸。那个空的、被掏乾净的表情。

    她见过那个表情。

    不是在鸣人脸上。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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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Si去的人里,有一些——不是所有——在Si亡的最後瞬间,会有那样的表情。不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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