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竹马变男友[重生]_分卷(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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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 (第2/2页)

    朝扬拿着张写满了苏秦名字的信纸,蹲在一株铁树下,一边挖坑一边咕哝:

    我从别处听来的,说是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一并烧成灰,然后埋在铁树下,来年若是开了花,两人就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大院因为紧挨着医院,禁烟禁火,管得特别严。

    徐磊打着哈欠举着电筒替朝扬放风,听完这番话他浑身一个颤抖,打心里觉得这位兄弟着实是爱得深沉。

    一辈子都肯搭进去。

    徐磊绘声绘色地回忆完那晚的铁树和纸烟味儿,打趣道:不是说好要长长久久的吗?你不等那铁树开花了?

    朝扬知道自己当年的确做过很多傻事,但没想到能傻到这个程度。他捂住脸哭嚎:妈的你别说了

    而且不只是两节课的时间,而是十年。

    但朝扬不知道该如何跟徐磊解释,只能含糊道:反正就是不喜欢了。

    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了。

    他的人生好不容易能重来,可不要再和苏秦有任何的纠葛。

    为避免和苏秦起冲突,朝扬是踩着放学铃声跑的。

    他前脚刚走,怒了一上午的苏秦就出现在了1班的后门。身边跟着林子和老高。

    苏秦随手拦了个人,整张脸阴沉:他人呢?

    无辜被拦的是一名小个子女生,看到苏秦的一瞬间就红了脸,同时又怕得瑟瑟发抖:朝,朝扬吗?他早就走了

    苏秦:

    高二1班的对面正好是年级办公室,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扰到各班的班主任,所以苏秦要想和朝扬好好谈谈,就只能放学时间去。

    上一世朝扬在苏秦身边呆了那么多年,早就对这人锱铢必报的性格了如指掌,傻子才会在教室坐以待毙。

    所以他中午是踩着点跑的,而下午是提前一节课走的,晚上更绝,直接翘掉了整个晚自习。

    韦国学过去巡逻的时候,看到后排位置空了一个,又差点气到肺炸。

    敢情他早上那一番话又又又白骂了!

    苏秦连着三次去1班堵人,都扑了个空,整张脸黑得不能再黑。

    哇,你是没看到苏秦那表情,凶神恶煞的,感觉眼睛能呲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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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习下课后,徐磊和廖星辰一起骑车回家。

    回想起校霸堵后门问人时的场景,徐磊依旧觉得可怕,他啧啧摇头:这次朝扬真的是闯了个大祸。

    所以好好的表白不行么?非要整这一出。

    不良少年的怒火,可不是轻易就能熄灭的。

    从世宁骑车回滨江大院,大概十五分钟的车程,徐磊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全是关于朝扬的。

    朝扬有多爱苏秦,朝扬追苏秦追得有多猛,苏秦是朝扬的水火光电

    结合朝扬去年一整年的所作所为,徐磊怎么都不相信他真的不喜欢苏秦了。

    一个疯狂到能半夜去烧纸埋地里的人,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肯定是在密谋着什么大计!

    徐磊兀自纠结了一路,想到头痛都想不出个合理的原因,觉得大概是自己的智商不够,于是转头向学霸求助:辰哥你说,朝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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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霸沉默着没回答。

    他对朝扬的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也并不关心对方到底在卖什么药。

    事实上,关于这位楼上邻居,廖星辰了解的其实不多。

    除了恋爱脑、不学无术以及无所事事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之外,他对朝扬再无更深的印象。

    又或者说,没有好的印象。

    他不喜欢朝扬。

    如若不是两家父母走得近,经常聚餐被迫装熟,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对方。

    在廖星辰的眼里,世间万物所有行为事件都有迹可循,都找得出因果关系和动机。

    唯独朝扬是个未知体,是在他知识范围之外的神奇生物。

    言而总之,这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是廖星辰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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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让他去揣摩朝扬的葫芦里到底有什么药,还不如刷几套数学竞赛题更有意义。

    第5章学习计划

    杨欣兰连着值了两天的夜班,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就看到韦国学发来的微信,上面仔仔细细写着儿子这一次考试的分数。

    照例是全部不及格,照例是班级的最后一名。

    杨欣兰看到那红彤彤的成绩单,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去。

    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回到家,几乎是砸开朝扬的房间门,掐着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回事??啊!?生物三十道选择题,你就对了一题,那题还是全年级都能拿到的送分题!

    丢不丢人?就问你丢不丢人?

    你是不是想成为大院第一个考不上大学的人啊?

    老师还跟我说你今晚翘课!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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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高三毕业后,朝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老母亲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了,再次听到竟差点被吓到原地去世。

    缓了好久才将心脏平复下来,心说真他妈绝了,这难道就是被刻在dna里的恐惧?

    问你话呢?晚上哪去了!?

    杨欣兰许久没得到儿子的回答,又大声问了一遍。

    朝扬的小心脏再次抖了抖。

    杨女士的声音很尖,是能刺破黑夜直逼长空的那种锐利。大院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建成的,老房子都有个共同的缺点:隔音普遍不好。

    就连门口下象棋的李大爷都听见她这声吼。徐磊妈正好在阳台晒衣服,同隔壁一起走出来看热闹的邻居聊上了。

    邻居瞧了眼对面六楼,笑着说:诶唷老杨家又在骂儿子咯。

    徐磊妈和杨欣兰关系挺好,不太愿意嚼好友的舌根,随便回了句:估计是朝扬又没考好吧。

    邻居又问:对了,石头也和扬扬一个班吧,他这次考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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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磊妈谦虚答:还行,还行。

    徐磊考得其实不差,班级前十,年纪前百。放在其它学校那是妥妥的尖子生了,徐磊妈对儿子的这个成绩还是满意的。

    但滨江大院是什么地方,在这儿住的八成以上是高知分子,内卷严重还爱攀比,上到祖辈下到子女,逢人见面总少不了一顿比较。

    既有比较,那就会有个标杆。

    比如朝扬的父母,比如廖星辰。

    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下一句果然把标杆拎了出来:听说廖家那孩子又是全校第一。

    你们家石头还需努力啊。

    这话表面听着是在为徐磊cao心,实则就是在拉踩。

    徐磊妈笑容僵在脸上,衣服没晒完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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