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Overig (第1/2页)

    林悠刚洗完澡，发丝还滴着水，乖乖坐在床边。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作响，傅如依坐在她身後，一手拨着她的发丝，一手轻柔地移动风口，暖风吹过颈侧，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小颤。

    「如依姊的手艺真好，b发廊还舒服。」林悠半眯着眼，语气懒洋洋。

    傅如依失笑：「嘴真甜。」

    就在这时，林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瞄一眼，指尖在萤幕上停住，像被那行字勒了一下，心口立刻紧起来。

    【悠～周五晚上可以在你家过夜吗？】

    她盯着那句话，脑子却先闪过傅如依的脸——那种明明不b人、却什麽都看得很清楚的眼神。她想答应湘澄，觉得那是最後一段欠下来的尾；又怕傅如依会失望，怕那份等待被她亲手拉长。

    「谁？」傅如依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经意的好奇。

    林悠回得有些迟疑：「湘澄。」

    「她说什麽？」

    「她问我周五晚上……能不能来我家过夜。」林悠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吹风机的暖风在原地停了两秒，热气直直烘在头皮上。

    「啊，好烫——」林悠缩了缩肩，抬手护了护头。

    「抱歉！」傅如依立刻回神，指尖扣下开关，把吹风机放到一旁。

    「悠，」她看着她「你想让她来吗？」

    林悠低下头，指尖摩擦着手机壳，迟疑着开口：「她生日……我不好拒绝，对不起。」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只剩彼此的呼x1。

    傅如依看着她，眼底那点难过藏不住，她深深地x1了一口气，像把刺吞回喉咙里，才开口：「我不会替你做决定。你想清楚就行。」

    她的手不自觉握紧，关节泛白。

    林悠转身，对上她的目光，看见那眼神里其实全是疼。她心口一酸，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放得很轻、很认真：

    「如依姊，你放心。我会守好约定……那天也会一直跟你报平安。」

    傅如依没有立刻回话。

    她只是看着林悠，像在确认她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是用来哄人的。下一秒，她终於伸手回抱——

    力道失了分寸。

    不是平常的那种抱，而是像怕一松手，林悠就会被从她怀里cH0U走。

    林悠被勒得呼x1一滞，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还是先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哄得很小声：

    「如依姊……有点紧。」

    傅如依像这才回神，指尖僵了一瞬，却没有立刻放开。她把力道一点一点松回去，额头几乎贴在林悠肩上，声音低哑得很真：

    「你要好好跟人家说清楚，知道吗？」

    「好，知道。」林悠点头，回抱得更贴一些，像在把她的心也按回去。

    傅如依停了停，像把更私人的那句话咬碎才说出口：

    「等你回来……要好好陪我。」

    林悠鼻尖一酸，却笑了一下，答得很乖、也很笃定：

    「好，没问题。」

    周五晚上，湘澄到等林悠下班。

    她们一起坐公车回902，路上买了宵夜，塑胶袋在冷风里沙沙作响。湘澄一路说着近况、说着生日要去哪，语气轻快得像把自己也说服成「只是朋友聚一聚」。

    电梯门一开，一出电梯门，她撇头就看到林悠的对门住进了新邻居。

    「欸？」她指着901，「你对面什麽时候有人住啦？」

    林悠握着钥匙，指腹在金属上滑了一下，停顿得几乎微不可察：「去年搬来的。」

    「你有见过吗？是怎麽样的人？」

    「人挺不错的。」林悠把钥匙cHa进锁孔，刻意用动作换掉停顿，「她刚搬来的时候，还有送见面礼给我。」

    湘澄没有立刻往902走，反而盯着901的门牌，像那串数字能说出更多事。

    「是男的还是nV的？几岁？做什麽的，你知道吗？」

    林悠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用力转了一下钥匙，锁头卡了一下，第二次才顺利转开。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楚。

    「nV的。」她回得很快，又补得很“合理”：「三十左右，好像是坐办公室的。」

    湘澄眉尾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管理职？哇，那应该很忙欸。你怎麽知道？」」

    林悠把门推开，先侧身让她进，然後才跟着进去，门在身後阖上。

    她转身从鞋柜上拿粉sE拖鞋，刻意让自己忙起来。

    「聊过啊。」她把拖鞋放到湘澄脚边，「偶尔电梯遇到会打个招呼，住对门，不可能完全不讲话。」

    湘澄穿上拖鞋，站直後看着林悠，眼神像在对焦：「所以你们满熟的？」

    「还好。」林悠回得太快，快到像怕自己多说一秒就露馅。

    湘澄嘴角g了一下，像把那句“还好”放进心里，等着之後慢慢拆。

    「那她好相处吗？会不会等下我们太吵来敲门？」

    「不会啦，这里隔音不错。」林悠迅速把宵夜袋子接过来，拿出泡面和小菜，语气也跟着加快，「你应该还没吃晚餐吧？我先去煮。」

    她几乎是逃似的走进厨房。

    湘澄看着她背影两秒，像想追问什麽，最後还是把话吞回去。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遥控器在桌上，你先自己来。」林悠在厨房喊了一声。

    「好～」湘澄应得很乖，视线却一直不离林悠，像在把那个多年的好友看得更细——看她每一次停顿、每一次转身、每一次不敢直视的瞬间。

    同一时间，901。

    傅如依听见对门的关门声，心口像被什麽轻轻扯了一下。她明明在家，却像被那声音牵着，一次次走到玄关，又一次次停住。门板很安静，却b任何声响都吵。

    手机忽然震动。

    【她到我家了，我们今天会睡客厅，一人一边。】

    接着，是一个抱抱的贴图。

    傅如依盯着那行字，喉咙动了一下。她看完後肩膀明显松了一点，却又很快紧回去——像安心了一半，另一半还悬在门外。

    她回了一个字：

    【好。】

    回完她本来想把手机放下，手指却停在萤幕上方，像还想抓住什麽。最後她又点了一个贴图——那种明明在说「我没事」，其实全身都在不开心的。

    发出去的瞬间，她盯着那张贴图看了两秒，最後还是没撤回——她可以成熟，但她不想在林悠面前永远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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