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圣杯女王 (第2/2页)

，将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拉进深渊。「你觉得这些消失的人，会去了哪里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牡丹皱起眉头，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嵌在她的意识中，像一道影子，时而嘲讽，时而警告，但更多时候则是沉默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牡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应。她知道，奥瑟对她的记忆与情绪有某种程度的掌控，但只有当她允许时，他才能感知到更多细节。

    该办正事了，牡丹再次深x1一口气，潜入那个吓人的回忆，咬紧牙关跟它正面交锋。牡丹跳过吓人的部分，就像影带快转一样，再度奔驰在黑暗中，试着不要有任何感受，牡丹这次慢下来，仔细观察其他没那麽吓人的事物和场所，然後撷取她所需要的讯息。「你知道那藏金属器的大楼在哪里吗？」奥瑟继续问道，语气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急切。牡丹睁开眼：「有了，万隆大厦」

    《潜入大厦》

    牡丹与奥瑟站在万隆大厦的门口，抬头看着这栋破败的高楼。外墙上的油漆早已剥落，窗户几乎都破碎不堪，楼T倾斜得像随时会倒塌。一条生锈的铁链封住了大门，旁边挂着一个破烂的警示牌，上面写着：「危楼，禁止进入。」

    「那个男人……为什麽会来这里？」牡丹低声问。

    「或许，他不是自愿来这里的，而是被迫来的。」奥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又或者，这里有什麽东西在x1引他。」

    牡丹深x1一口气，抬手推开铁链，生锈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门内是一片昏暗的走廊，地板上布满了碎玻璃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GUSh浊的霉味。

    ....万隆大厦的深处一片寂静，只有牡丹脚步踩在残破地板上的轻微声响。残破的窗户透进一点夕yAn的余光，将腐朽的楼梯与裂缝的墙壁映出不祥的剪影，勉强能看到前方的路，隐约可见墙上用红sE字迹写着：「不要回头。」就在牡丹试图辨认这些字迹时，耳边突然响起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爬行。「有东西在靠近，」奥瑟提醒她，语气低沉而警惕。「别分心。」

    突然，一阵雾气疯狂涌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唤。「怎麽回事？」牡丹停下脚步，感觉空气一下变得Sh冷，手臂上冒出一层细细的寒毛。奥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低沉响起：「不对劲……快走！」

    话音未落，雾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吞噬了所有的光线，整栋大厦陷入黑暗。只能听见四周空气中彷佛有沙沙作响的低语，断断续续地从雾气深处传来。

    「沙……沙沙……沙沙……」

    那声音细微又诡异，像是有成千上万个人在雾气里窃窃私语。牡丹屏住呼x1，竭力想分辨那些话语，但声音太过混乱，像是断裂的磁带反覆播放，模糊而紊乱。

    「听起来像什麽？」牡丹低声问。

    「像……人类在哭诉，又像某种未知生物在模仿人类说话。」奥瑟回答，声音中难得带着一丝紧张。突然，雾气翻涌得更加剧烈，像是有某种力量在雾中挣扎。就在此时，牡丹耳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刺耳声，雾气深处竟伸出无数模糊的手影。它们由雾气构成，细长的指节彷佛能无限延伸，猛地朝牡丹抓来。

    「快跑！」奥瑟几乎是在她脑海中尖叫。

    就在雾气触及牡丹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模糊而熟悉的画面--那是她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记忆。

    画面逐渐清晰，周围的寒冷与黑暗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午後yAn光。窗外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小小的牡丹坐在矮木凳上，双腿悬空，轻轻地晃动着。她的眼睛盯着地面，嘴角却忍不住带着一丝微笑。

    母亲蹲在她身後，轻轻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那双手温暖而有力，指尖带着些许茉莉花香的气息，是牡丹最熟悉的味道。母亲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时不时轻声说：「别动，头发才会梳得整齐。」

    「可是……会痛嘛。」小牡丹嘟着嘴，小声抱怨，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

    「不会痛，mama会小心的。」母亲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宠溺。她轻轻抓住一小撮头发，用手指梳开细微的纠结，然後用梳子顺势梳过，慢慢地将散乱的头发拢成整齐的马尾，再别上一个红sE的蝴蝶结。

    小牡丹忍不住转过头：「mama，这样好看吗？」母亲抬起手，轻轻将一缕发丝塞到她的耳後，然後笑着说：「当然好看啊，mama的牡丹，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然後，这一切突然开始崩塌--

    画面开始破碎，像一张被撕裂的老照片。

    光线逐渐暗淡，母亲的身影开始模糊，彷佛要被一GU强大的x1力拉走。牡丹感到一阵恐慌：「不！不要拿走」

    牡丹能感受到那GU力量，想要从她灵魂深处cH0U走这段回忆。她知道，这雾气正试图吞噬她内心最珍贵的部分，就像它吞噬了那个男人一样。「牡丹！清醒一点！」奥瑟的声音响起，带着震耳yu聋的力量，试图将她拉回现实。

    但牡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SiSi攥住那段记忆不放，像抱着最後的救命稻草。雾气的力量越来越强，甚至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要被拉入那无底的深渊。

    牡丹的身T被浓重的雾气紧紧包裹，冷得像被埋入冰窖，刺骨的寒意侵入她的每一寸肌肤。雾气不断翻涌，像是活着的怪物，试图钻入她的眼、耳、鼻，甚至深入她的灵魂。四周的窃窃私语变得更加清晰，突然变成了牡丹母亲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谁?还敢顶嘴?你是我生的，难道我还治不了你吗？你就是属於我的，还能翻天不成？」

    「闭嘴！」牡丹怒吼，她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中，这仅有记忆是如此温暖，但雾气却将它变得扭曲模糊，像被黑暗腐蚀的老照片。画面中的光芒逐渐暗淡，母亲的声音变得沙哑甚至断裂，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这是我的记忆……」牡丹咬紧牙关，x口燃起了一GU不知来自何处的怒火。「谁都不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