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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没有绝对关系。即便重新回到以前的唱歌模式，也没关系。

    然而，许舒音想到从前许羽辉经常抱着吉他轻声弹唱，彷佛思念着很深Ai的恋人。自从某天她午睡醒来见到许羽辉闭目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觉得父亲好陌生。

    那天起，她缠着许羽辉教她吉他。

    她不想被抛下，她也想进入父亲的世界、知道他唱的是什麽样的思念。

    母亲的日记则是让她回到舞台的动力。她说，她希望舒音能像许羽辉一样。

    mama看到的，应该是台上闪闪发亮的爸爸吧。

    而不是像她之前——灰溜溜地躲在幕後。

    许舒音洗完澡，提不起JiNg神做事，瘫在床上滑手机，了无睡意。

    她打开听得最熟的一段歌剧，也就是今天在争取复活资格时唱的那段露琪亚杀了新婚丈夫後，JiNg神崩溃的完整片段《香烟嫋嫋》。

    花腔nV高音的惊YAn诠释充斥她的听觉，占满整个脑袋。凌乱的思绪彷佛找到一根线，慢慢安静下来，不知听了多久，沉沉睡去。

    梦里，她想起以前的事。

    终於读了梦寐以求的第一志愿，南川音乐学院。刚开始，觉得自己像终於被放出笼子的鸟儿，逃离外婆，大学生活欢乐而自由。就连在音乐系学生眼中恶名昭彰的对位法乐理课程，她都学得甘之如饴。直到大三，迎来一件大事──歌剧课期末要成果发表。

    整个学期同学们都在排练这出歌剧，让她至今念念不忘的《拉美莫尔的露琪亚》。

    因为专业优秀，加上音域正好合适，许舒音被定为nV主角露琪亚。

    她站在学校的小剧场舞台上，底下的观众开始SaO动。

    彷佛鬼压床一般，全身动弹不得、开不了口，但耳语如数钻入她耳朵里。

    「为什麽不唱？发生什麽事了？」

    「啊！她就是上次参加歌唱b赛落跑的那个nV生。」

    「她是不是不会唱？」

    「这种人还可以当nV主角喔？」

    我会唱、我会唱……

    许舒音内心拼命呐喊着，但连替自己辩护都没办法。

    穿着夸张的戏服，强光如同照妖镜，让她的滑稽可笑无所遁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还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还是做不到……」

    她转身往後台逃，身T突然被解开束缚，甚至替她铺出一条逃亡的康庄大道。她提着巴洛克时期的繁重裙摆，尽力迈开大步跑，一路狂奔，直到再也听不见观众的质疑声。

    气喘如牛地停在路边，突然有人叫她。

    高寻路穿着经典的黑sE毛衣，配上严肃的表情：「逃跑的人没资格留下来。」

    许舒音已经听不进去话，拔腿又往另个方向跑。

    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听见外婆严厉地指责：「你有什麽资格站在舞台上？不要再连累别人了好不好！怎麽这麽自私啊？」

    许舒音倒cH0U一口气，猛然惊醒。

    只是梦。

    现实中，她从没站上舞台。

    歌剧成发最终停留在一句：「老师，我想找您谈谈换角的事。」

    心跳还在鼓噪，床头的手机亮起，手b脑袋更先反应，接起电话。

    「喂？」夏瑾扬的声音传来。

    许舒音翻开萤幕，看了眼时间，夏瑾扬带给她的无语取代梦境带来的恐惧，低声骂道：「夏瑾扬，你有事吗？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夏瑾扬乾笑两声，说：「我担心你想太多睡不着嘛。」

    「睡着了，刚醒。」

    夏瑾扬被她抢白，一噎。

    许舒音没听见回应，说：「有事就说，没事别半夜发疯。」

    「你要想想，你以前是上不了台面的。现在，都可以在台上唱歌了。是不是进步很多？」夏瑾扬调侃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是狗的话，」夏瑾扬轻笑着问，「你要当我的主人吗？」

    「……神经病。」

    「只是想跟你说，你很好。」夏瑾扬认真地说了句。

    低沉的嗓音安抚了她躁乱的心跳。

    「嗯。」许舒音轻轻应了声。

    挂断後，夏瑾扬没再打来，传了两则讯息：

    「我写了一首歌，一直要给你，但没机会。寄你信箱了，有空看看。」

    另一则讯息是贴图──一只毛茸茸的小狗，举起前爪，对话框：「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