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沈予安的独白 (第1/1页)

    番外他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

    我其实很早就发现了。

    那些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那些看似随口的玩笑，还有凡晴偶尔停顿的语气。

    只是我一直假装没注意到。

    因为一旦承认，就代表有些事情不能再维持原样。

    我和她不一样。

    她可以把情绪收进文字里，慢慢整理；而我一旦想清楚，就会知道自己正在靠近哪条界线。

    而那条线，一旦跨过，就退不回去了。

    那天在教室後门，我其实已经准备好要说了。

    不是什麽华丽的话，也不是告白。

    只是想让她知道——

    我在意的，不只是现在被别人看到的这段距离。

    「他们不知道。」我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我们从小就认识。

    不知道她的名字在我生命里，早在成绩单和排名之前就存在。

    不知道那些下雨的午後、一起走回家的傍晚，早就把「顺路」变成习惯。

    所以他们看到的，才会是突然。

    而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是突然。

    可是她说：「反正那是以前的事了。」

    那句话没有错。

    却让我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站的是哪个位置。

    如果那只是以前，那我现在想靠近的，又算什麽？

    我没有把话说完。不是因为不够勇敢，而是因为太清楚——

    一旦说出口，她就必须回应。

    而我不确定，她准备好了没有。

    那天之後，她开始刻意和我错开时间。

    不是躲，也不是冷淡。

    只是b我早一步离开教室，b我晚一点出现在走廊。

    像是在把距离重新调整成一个「不会被误会」的位置。

    我看得出来。

    却没有资格说什麽。

    因为那是我自己停下来的。

    有一次下课，我听见有人在讨论。

    「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在暧昧吗？」

    「沈予安欸，他怎麽可能？」

    我站在不远处，却没有走过去。

    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不知道她其实很怕麻烦别人，不知道她笑得越自然，心里越在想别的事。

    也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要选一个人乱了节奏，那个人从来都只有她。

    放学後，我一个人走到书局。

    原本只是想随便看看，却在文学区停了很久。

    那里放着她常翻的。

    我知道她喜欢哪一排、哪几个作者，甚至知道她翻书时，会先看哪一页。

    我拿起一本她之前提过的书，却没有翻开。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其实b她更早知道答案。

    只是一直假装，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走出书局时，天已经暗了。

    我站在路口，想着如果现在传讯息给她，她会不会觉得我又多做了一步。

    最後，我什麽都没做。

    因为我很清楚，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再靠近一点。

    而是时间。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

    时间有时候不是让人靠近的。

    而是让人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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