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溢越多，填在了两人交握的指缝里，滑腻不堪。S在她脸上。 (第2/2页)

用抱歉，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你想喝点什么吗？我去给你拿点饮料。」

    姜宝珠听出时墨想要暂时回避的借口，「我要一杯白水就行。」

    姜宝珠在地上蹲得太久，趁着时墨离开的间隙，在房间四处好奇打探。看着琳琅满目的颜料画笔，整齐堆叠在靠墙的画作，姜宝珠羡慕极了。

    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大一间工作室，做梦都能笑醒。

    置物架上的一个白色相框引起了姜宝珠的注意——照片里一位年轻的mama正蹲身搂着年幼的孩子，小男孩手里抱着一只可爱的白色小奶狗，二人背后拉着彩旗横幅，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看样子，是他小时候某次过生日的留念照片。

    哐当——啪——

    门外传来玻璃杯被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随即，听见一位中年男子的怒喝：「时墨！你又在背着我偷偷画画了是吗？我给你安排的钢琴课你不好好上，非要像柳晴那个疯女人一样，背着我搞这些不伦不类的艺术是吗？！」

    「你不要提我妈的名字！你不配！」

    「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你也必须听我的！」男人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靠近。

    门被一把拉开，姜宝珠来不及躲藏，惊慌之中与门口闯入的男人对视上。

    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络腮胡显得人威严十足。

    男人眼里满是轻蔑，「小姑娘有本事，我儿子还未成年你就上我家里来勾引了？！！！果然你们搞艺术的女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呢！」

    时墨上前一把揪住了亲爹的领口，「时毅你给我放尊重点！！！她是我老师！！！」

    时毅用力挥开这兔崽子的手，将胸口领带扯松，临走之前拍了拍时墨的肩膀，「高考之前再让我看到你弄这些玩意，我一把火全给你烧了！如果不想让我十分钟后叫保安来请的话，让你这位漂亮的女老师，现在，立马，滚。」

    男主人声音洪亮，姜宝珠也听见了刚刚的话，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手抱臂，吓得呆在原地。

    时墨握着的拳头轻轻颤抖，低着头站在门口，不敢与她对视。

    「对不起，老师。今天只能暂时到这了，我让老刘送你回去。」

    姜宝珠裹着刘管家拿来的毯子，捏着一瓶饮用水，坐在车后座，神情恍惚。

    刘管家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抱歉，姜小姐，让您受怕了。老爷今天是突然回来的，少爷他也很意外。少爷让我一定向您道歉，毯子和水都是他特地交代我给您拿的。」

    姜宝珠：「他房间有那么多作品，看得出他平日里下了不少苦工。但是他父亲好像极力反对他学绘画？」

    刘管家：「那个房间里一部分画作是少爷的母亲柳夫人留下的。柳夫人是学画画出身，生性自由浪漫，后来与老爷感情破裂，跟另外一位画家在一起了。所以老爷对搞绘画的都不太待见，也坚决不同意少爷走这条路。」

    姜宝珠若有所思，「他们好像……父子关系不太好？」

    「时墨少爷八岁生日的时候，柳夫人给他送了一只白色比熊犬叫贝贝。养了还不到半年，柳夫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家。有一次小少爷周末补习翘课被老爷发现，老爷让人把这狗给扔了。再后来老爷又娶了新夫人，打那以后父子俩关系就一直不对付。」

    原来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也会有伤心事。姜宝珠不再多问，直到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自动打开。

    下车之前，姜宝珠向管家道谢，「谢谢您送我回来。只是，今天晚上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当模特，麻烦您帮我转达，等他方便的时候可以再约时间。」

    从大豪宅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感觉像经历了一场梦。趁着脑子里的数据还没忘，姜宝珠拿起一块石膏料子，花了半个小时，凿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优秀的乙方会给出面面俱到的多种方案，让金主更好做出选择，姜宝珠还需要再测量一次疲软状态的数据才行。

    但是今天只能先这样了。

    姜宝珠放下手中「勃起」的石膏块儿，洗去手上的浮粉，掏出了自己的羊毛毡材料盒。闲着无聊的时候，她就喜欢拿出针来戳一戳。做出的成品也可以用于销售，解压又赚钱，一举两得。

    这会儿闲下来了，管家的那番话一直萦绕在脑子里，掐了一坨白色的线团，搓揉了一只小狗的雏形。

    等到周末去画室的时候，姜宝珠把扎好的羊毛毡顺手揣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