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变奏》 (第1/2页)

    《5》

    一个炎热的下午，咨谕整理完行李後，准备要下南部出差了。出门前，咨谕陪寿司玩了一会儿，坐在门前的小阶梯，和牠说说话。

    寿司的T型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样小小一只，要坐在咨谕的大腿上会有点勉强，而且整个身T都要缩着，看起来很不舒服。所以现在的寿司，只是上半身靠在咨谕的大腿，非常黏人。

    咨谕温柔地m0着寿司的脸颊，说：「姊姊要出差两天，就是我们两天不会见到面的意思，爸爸和小姊姊会照顾你，要乖乖听话别调皮知道吗？」

    寿司的下巴靠着咨谕的大腿，眼神往上看着她，看起来有些无辜样。

    「g嘛那种脸，姊姊很快就会回来了，两天後见。」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咨谕从包包拿出电话，是经理打来的，简单讲了几句後，便挂上电话，随即转而跟寿司说：「姊姊先走了，Ai你喔宝贝。」

    轻轻地亲吻寿司的鼻子，咨谕提着行李匆忙上车，离去时不忘和坐在门口前空地的寿司挥手道别。

    只要咨谕上班的日子，寿司总会坐在空地，尽忠职守般摇着尾巴目送她离去，像是确保她安全一样，每个时刻都是如此。

    这一次，像是预见了什麽，寿司目送咨谕离开後，待在原地望着的时间b平常还要更久，渐渐地尾巴停止摇动，放空看着远方的斜坡处。

    好像在道别一样。

    另一种……永远不会再见面的道别。

    《变奏》

    「早上没吃吗？」咨谕在南部的某栋商业大楼拜访客户，空档休息时间，於逃生梯间和婉玉通电话。电话那头的背景声非常吵杂，婉玉很自然地抬高说话的音量，「我上班前看饲料好像都没动过，不过水是有喝，牠整个感觉懒懒的。」

    咨谕回想爸爸有提到，从昨天开始寿司就没什麽胃口，倒饲料时一如往常地靠过来，但吃几口就不吃了，今天则是完全没动静。开始思考着会不会是饲料过期，但很快就打消这个可能X，饲料是上个月才买的，也有仔细确认过日期。咨谕又猜想是否为挑食，可寿司每一餐的饥饿程度就跟难民似的，对於食物几乎是来者不拒且yUwaNg强烈，很难想样牠会挑食不吃。

    看了看手表，下午约好和另一个厂商的会面时间也要到了，咨谕匆匆告诉婉玉：「我晚上六点多就会回去了，再注意一下晚餐牠有没有吃，先这样。」

    一挂上电话，咨谕的心整个悬在半空似的，猜想着寿司会不会生病了，直到经理打电话来告知会面时间到了之後，才暂时抛开脑中的混乱前去会议室。

    傍晚时咨谕到家了，寿司伸长脖子在门前空地，确认是咨谕後便起身摇着尾巴，热情地欢迎她回家。

    见到寿司还有JiNg神，咨谕松了口气，接着急忙上前抱牠，说：「两天没见到你了，还好吗？」

    若是跟先前b较的话，寿司显得没有那麽有活力，牠会T1aNT1aN咨谕的脸，也会积极的抬起头撒娇，但看起来就是有点懒懒的。

    一坐在门口的小阶梯，寿司很自然地将前脚攀在咨谕的大腿上，然後头轻轻靠着，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瞄了一下寿司活动的空地，碗里的饲料宛如刚倒一般，完全没有动静。

    这时门後传来婉玉的声音：「我想说是谁，你刚回来喔？」

    「对啊，爸呢？」

    「我们在厨房弄晚餐啊，寿司有吃吗？」婉玉得到咨谕的摇头回应，她打开门後，蹲在寿司旁边，两手来回m0着牠，问：「你怎麽不吃呢？怎麽了？」

    「我等等带牠去找陈医生，看是不是感冒还是怎麽样。」

    「吃完饭再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咨谕轻轻点头，看着寿司，牠依然是懒洋洋的模样。

    寿司在豆格动物医院做完cH0U血、照X光的检查後，便在另一间诊疗室打点滴，补充一些营养素维持牠的身T机能。

    在坪数不大的看诊室中，陈医生仔细查看寿司的X光片，并和咨谕说明：「牠的身T看起来没有异常，本想说可能有东西卡在喉咙，不过这样看起来一切正常啊……你是说两天没吃东西了吗？」

    咨谕回：「嗯，昨天还有吃一点，今天则是都没吃。」

    「动物不吃东西的可能X很多，常常这样的话不太好就是了，会喝水吗？」

    婉玉频频点头，则是咨谕代为回答：「会，想说至少还会喝水，就在观察几天，但最後想想还是先带来给你检查好了。」

    「你们再观察几天看看，有什麽异状就立刻带过来。」刚说完，护士拿着cH0U血报告进看诊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才意识到外面有很多小狗的叫声，今晚的病患非常多。

    陈医生看了看报告，皱着眉头说：「验血报告一切都很正常啊，除了蛋白质有一点点低，但实事上并无大碍，打完点滴回去休息一下就会好很多，当然要吃东西才是最好的。」

    两人道谢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