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替身后我开始罢工_分卷(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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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 (第2/2页)

:先生,有什么事么?

    沈秋羽言简意赅向他表示了想搭车的意愿。

    司机闻言,默然看了眼后排,似乎在看什么人,继而面露难色。

    沈秋羽也往后看了一下,无奈天色暗黑,车厢内昏暗难明,他没瞧清后排的状况,但显然那里有一个人。

    大概这司机不是车主,后排那位才是,沈秋羽意识到车主不愿让人搭车,识趣退后。

    司机歉意一笑,升上车窗后,驰车离去。

    越野车消失在朦胧夜色,车灯的光也渐渐没入林间。

    沈秋羽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继续往前走,想找共享单车,徒步上山肯定不能按时抵达。

    十来分钟后,一辆重型机车沿着山道驰来,将要路过。

    沈秋羽再次伸手求助,机车靠近时减速,稳稳停在他面前,驾驶机车的青年长腿一支,侧目看来。

    他衣着黑绿赛车服,头顶纯黑头盔,掌控车柄的修长双手均戴着黑皮手套,身量挺拔,看得出来很高。

    沈秋羽客客气气的问:你好,请问方便搭我一程么?我想去山顶的赛车训练场。

    青年没说话,伸手把头盔摘下,顺便捋了把额发,露出一张过分好看的俊美脸庞,他头发漆黑如墨,肤色冷白,没什么血色,眉眼线条深邃又锐利,浑身有种极具攻击性的冷厉美感,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对视间,恍惚让人觉得那是一匹蛰伏暮色下的慵懒猎豹,透着一股子嚣张又不可睥睨的桀骜肆意。

    他冷眸望着沈秋羽,从上往下扫视,眉心微蹙,眸底渐渐浮现出一抹恍然。

    是你。

    沈秋羽:?

    山道岔口另一条路。

    越野车平稳行驶在蜿蜒车道,车厢内安静如水。

    司机抬头瞄了眼内视镜,迟疑道:陆总,刚才求助的那个人好像是小沈先生。

    陆谦视线从车窗转回,与司机隔空对视。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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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冷淡,反应平平,倒让司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司机干笑两声,改口道:应该是我看错了,抱歉,陆总。

    陆谦低声吩咐:专心开车。

    司机明白他这是不想再提此事,心底也了然,陆总大概认出小沈先生,但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老板私事他也不敢过问,便专心致志开车,前去秋雾山的赛车训练场。

    第3章03

    什么是你?

    难道这人认识原主?

    沈秋羽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他茫然望向这个骑机车的年轻酷哥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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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原主记忆,他对旁人认知都来自原主备忘录,不被记录在册的人,他压根儿不知道谁是谁。

    所以他现在满脸写着大哥你哪位。

    酷哥单手抱头盔,凛冽冷眸在他身上来回逡巡,目光又冷又静,难以看透他的情绪。

    他眉心蹙起,看沈秋羽的眼神显然也不怎么友善。

    不记得我了?

    沈秋羽内心嚎叫:我岂止不记得你,不记得的人可多了!

    青年哒地放下头盔,长腿胯过车座,朝沈秋羽走来,双手交错活络,指节发出咔嗒咔嗒的响音,危险感十足。

    沈秋羽警惕地后退半步,你、你想做什么?

    青年站定,单手插入裤兜,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沈秋羽瞪着他,我又不是哆啦a梦,哪知道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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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到底是谁?原主债主,仇家,还是对头?

    他心底闪过无数猜测,直到借月光看清对方黑色鞋面的灰白脚印,脑海中有一簇火光猛地擦亮。

    下午被高利贷追债时,撞到的路人似乎也穿了这款鞋,他踩过一脚,有点印象。

    这人该不会是来追赔偿款的吧?他就剩五十块了,难道要给他?

    但五十块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钱。

    那是命!

    沈一穷二白秋羽不禁陷入空前经济危机。

    给or不给。

    青年不徐不疾的问:想起来了?

    沈秋羽头摇得像拨浪鼓,下意识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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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

    沈秋羽理亏秒怂,边说边往后缩,想跑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站住。

    青年冷声喊住他。

    沈秋羽能听话才有鬼,对方一喊话,他撒腿就跑,原主已经惹来高利贷追债,他没钱再给他,只能下次赔钱。

    青年:?

    沈秋羽全程狂奔,但不熟路况,黑灯瞎火的乱跑,一不留神嗙地撞上公交车牌,脑袋磕得生疼。

    他捂住脑门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地上,双目发怔了两秒。

    目睹全程的青年:

    沈秋羽揉着额头,眼圈痛得酸红,眼前倏然多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比例优越得令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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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势抬头,对上那张异常俊美的冷白脸庞,朦胧月色隐隐勾勒出对方英挺的五官,也为他眉眼增添了几分冷煞感。

    沈秋羽仰得脖子发酸,这人可真高,吃啥长大的,快一米九了吧。

    青年双臂环胸,薄唇微扬,你这是在学猴子表演杂技?

    沈秋羽:

    我怀疑你在骂我,并且有证据。

    沈秋羽一骨碌爬起,拍去裤腿的枯叶泥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企图挽尊:我是在锻炼。

    青年看看他脑门的大包,又看看被撞凹的公交站牌,冷嗤一声。

    他这一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沈秋羽老脸涨红,有被冒犯到。

    他破罐子破摔的说:我头铁吃你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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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时,他杏眼瞪得溜圆,浅浅的瞳仁映着月光,漂亮得像两颗幽蓝的宝石,脸颊因生气鼓着,特别像某种动物。

    青年觑他:我不养松鼠。

    沈秋羽:?

    青年没给他理清的机会,说:过来。

    沈秋羽狐疑看他,双脚没动,杵在原地发芽。

    青年在重型机车边停下,转过头。

    我过去请你?

    沈秋羽敏锐察觉话意中的危机,挺直腰杆走来,满脸憋屈的说:我跟你说,我很能打的,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除非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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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瞥他一眼,细胳膊细腿儿,秀气又柔弱,瞪大杏眼抱住挎包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抱住坚果的雪地松鼠,炸着绒毛,毫无威慑力。

    他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写满一句话。

    「是么,我不信」

    沈雪地松鼠秋羽气成河豚,正思考要不要让他感受一下他不光头铁,拳头也很铁这件事,就听对方说了两个字。

    上车。

    沈秋羽将信将疑,你要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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