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1/1页)
她没有办法解释,没有办法说谎。 池欲维持着这个姿势,任凭郁瑟流泪,他偏头亲昵地蹭着郁瑟:“别哭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 再给一次机会能怎么回答呢?郁瑟不能同意,即使她愧疚,可是她不能因为愧疚就补偿池欲。 池欲的桎梏特意松了一些,他让郁瑟抬头看着他回答。 郁瑟没法说,她只好说:“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彼此之间还不够熟悉,我暂时还不能答应你。” 池欲手勾着郁瑟的下巴,语气轻轻的,像从嗓子里轻哼出来的声音:“这个回答,我还算满意。” 话虽然这么说,神色却没有放松。 好一会,池欲揽过她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这样的回答你不是说的很好吗,还哭什么?” 郁瑟的眼睛里充满着水雾,睫毛也湿,可怜巴巴的像个沾湿翅膀的蝴蝶。 池欲似乎是情难自禁地想吻她,郁瑟几乎是下意识地稍稍偏头躲开了。 她很快意识到不妙,池欲的目光沉了几分,他的动作停住了,但意外地没有发作。 他只是一手扶着郁瑟的头发,让她不要乱动,然后亲昵地蹭了蹭郁瑟的脸颊。 他满足于这样的肌肤相亲,这是omega的本能。 郁瑟的脸上带着眼泪,皮肤温凉,池欲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又哑又暗,尾调拖的旖旎,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郁瑟不敢动,池欲蹭了两下之后坐回椅子上,目光还是沉的,可是脸颊却透着红,眼尾也是,嘴巴红润。 这些异样的色泽让池欲这张脸更添艳色。 他的手搭在扶手两侧,面色虽然潮红,但说话的声音除了暗哑一点没有别的异常,冷静平常。 “那些话我听过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既然你现在不同意那我们就慢慢来,我有时间。” 池欲压着呼吸,腺体肿胀的感觉并不好受。 郁瑟离他太近了,她挨着池欲,两人之间那一小段距离不仅没有让池欲清醒,反而是望梅止渴,若即若离地勾着他。 池欲稍微歪了头,腺体肿疼,叙说事实般感叹:“今天见你这一次,晚上是别想睡觉了。” 他忽然轻笑:“说的也不错,我对你是需求多。” 这个笑容转瞬即逝。 郁瑟的目光还是茫然,池欲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他手摆在扶手上,呈现着展示的姿态。 精致昳丽的五官,令人浮想联翩的红晕,扯的凌乱的衣领,即使是这个姿态却不显得低俗弱势。 池欲的声音还是哑,像细小的砂纸磨着郁瑟的心脏,让人浑身发麻。 明明自己已经情动的难以自禁,郁瑟一个beta又无法像他一样沉沦,只有他在沦落,这不知道是在惩罚谁 他说:“选个地方,亲一下,我让你走。” 第23章 池欲的话难免让人觉得为难,可是郁瑟刚刚才说过自己会尽力弥补他,现在根本无法再拒绝。 池欲克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郁瑟湿润的眼泪落在他的颈边,半干不干,惹的那一小块皮肤发痒。 他松了手之后郁瑟就撑着椅子起身,池欲身边顿时一空,但是紧接着郁瑟又听话地垂下眼睫。 池欲没有抬头,他能感受到郁瑟的目光落在哪。 是喉结吧,郁瑟喜欢这些地方,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注意着这些会动的,显著的地方上。 比如他的喉结,或者是滚落的水珠,再比如那枚耳钉。 他不确定郁瑟会不会选这,应该还不敢和他这么亲密。 腺体烧灼着他的后颈,池欲隐隐有头疼的迹象,空气从鼻腔里吸进去,出来却变得guntang。 比起以往单纯的疼痛和烧灼感,今天的易感期却多了一丝欢愉感,池欲浑身燥热,这种热不是来源于温度,更像是从心里和骨子里钻出来的一种急迫的渴求。 本能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揽过郁瑟,握着她的手,去贴着她偏凉的皮肤。 但池欲没有动作,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压抑着本能,等待着郁瑟的亲吻。 郁瑟看的太久了,她迟迟不选,从喉结看到胸膛。 郁瑟看到哪,哪里的皮肤就泛起痒意,钻入皮rou。 这种感觉一旦绵长起来就像酷刑一般,池欲刚开始还能维持着冷峻的神色,到后来连平稳地呼吸都无法保持。 他终于按耐不住地微微抬头:“怎么,不想亲……” 他话还没说完,郁瑟蓦然低头,她手捧着池欲的脸颊,吻了一下池欲的额头,然后像小狗一样额头贴着他额头,和他亲近,眼泪滴落在他脸上。 没有池欲想象中的勉强,也不是一触即离的敷衍,池欲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扶手,抓得骨节泛白。 不是喉结,不是腺体,也不是头发,没有任何的旖旎,只是安抚的,郑重的。 她的声音还是软还是甜,带着哭泣的颤音,神色却很认真:“对不起池欲,我知道错了,还在生气吗?” 池欲让郁瑟亲他是为了缓解他的情欲,也是为了让郁瑟接受和他的亲密。 可是没有一条是为了这个。 为了道歉,为了安抚他的焦躁。 和池欲的目的相比,她的亲吻显得过于纯洁,仅仅是在表示歉意,是为了安抚。 动作之间是天然的,毫无色情含义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