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的春天_meimei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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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imei (第1/1页)

    她二十五岁,硕博三年读完了

    我二十五岁那年,研究生毕业,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手头也有些钱了。我在北京租了一套房子,不大,但够住。

    我有了一个固定的Pa0友,是公司附近一个姑娘,b我小两岁,大大咧咧的,不谈恋Ai,只ShAnG。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有时候做完她就走,有时候我们一起吃个外卖,看个电影,然后各回各家。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爽。有钱,有工作,有nV人,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苏晚那边出了事。

    她老公突然跟她离婚了。好像是吵了一架,闹得很凶。具T为什么吵,苏晚没有细说,只说了一句“过不下去了”。

    那男人去了美国。后来听说Si在了那边——车祸,酒驾,撞上了高速护栏。

    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的恋Ai和婚姻,都是被家庭b迫的,他不喜欢她,她也是,家里人却觉得他们门当户对。

    苏晚带着三个孩子,做了亲子鉴定。

    都是我的。

    三个孩子,都是我的。

    她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T检报告。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河——不知道说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不知道。”她说,“先带着吧。”

    那段时间我刚跟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热恋。小姑娘叫林小鹿,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还在读高三,扎马尾,笑起来很甜,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

    我没空搭理苏晚。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搭理她。

    但后来,我和苏晚结婚了。

    我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孩子,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我还是Ai她。

    她也是。她一直Ai我。当年跟那个男生结婚,是家里b的,她没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跟很多年前在酒店里捧着水杯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她。

    “早说什么?”

    “说你Ai我。说你不想嫁给他。”

    她看着我,没有回答。

    林小鹿知道了这件事。她说不介意。她想做我的情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我出租屋的床上,腿一晃一晃的,穿着校服,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才十七岁。”我说。

    “我十八了。”她纠正我。

    “十八也不大。”

    “我知道。”她说,“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年龄没关系。”

    我看着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苏晚。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眼神,一样的不顾一切。

    我给她买了一套衣服。白sE衬衫,藏蓝sE百褶裙,白sE短袜,黑sE小皮鞋。

    她穿上,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白袜子裹着她的小腿,小皮鞋在地板上咔咔响。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她笑了。跟苏晚不一样的笑——苏晚的笑是淡淡的,像月光;林小鹿的笑是亮的,像yAn光。

    我在她家里拿走了她的初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咬得发白。她的身T在发抖,但没有推开我。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跟苏晚当年一模一样。

    做完之后她缩在我怀里,小声说:“疼。”

    “我知道。”

    “但是没关系。”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欢你。”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抱着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重复。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初夜,同样的台词。像一盘反复播放的磁带。

    但在两个nV人之间,我缠了三年。一个是现在的妻子苏晚,一个是小nV友林小鹿。我哪一个都放不下。

    后来她们相遇了。

    我本以为会发生什么——争吵、撕扯、摔东西。但什么都没有。

    那天苏晚下班回来,林小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苏晚放下包,换鞋,走进客厅。林小鹿站起来,有点紧张。

    “你就是小鹿?”苏晚问。

    “嗯。”林小鹿点头,“jiejie好。”

    苏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终于发生了。

    “坐吧。”苏晚说,“别站着。”

    她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苏晚问林小鹿在哪儿上学,学的什么专业,家里还有什么人。林小鹿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学生在被老师问话。

    我在旁边坐着,如坐针毡。

    “你喜欢他什么?”苏晚忽然问。

    林小鹿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苏晚。

    “他对人好。”林小鹿说,“就是……很好。”

    苏晚笑了。

    “是挺好的。”她说,“就是好得太过分了。”

    那天晚上,她们穿了几乎同样的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两个人并排跪在床上,长发披在肩上,冲我招手。

    苏晚在左边,林小鹿在右边。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眼神。

    我的头在她们之间。

    那是二十八岁的我。

    我有三个孩子,一个北大的妻子,一个二十一岁的小nV友,一套两百平的房子,一份稳定工作,在北京。

    我妻子苏晚后来成了我那所一本大学的汉语言教授。她每天去上课,备课,批论文,偶尔在学术期刊上发文章。学生们喜欢她,说她讲课温柔,笑起来好看。没有人知道她回家之后会换上白衬衫和百褶裙,跪在丈夫面前。

    林小鹿认苏晚作了jiejie。她成了我们的meimei,她说以后她是孩子的小姨了。她不叫我姐夫——她叫我“”,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称呼。

    她们相处得像亲姐妹。一起逛街,一起做饭,一起带孩子。苏晚改论文的时候,林小鹿给她泡茶。林小鹿心情不好的时候,苏晚会抱着她,拍拍她的背。

    我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觉得这不真实。像一场做了很久的梦。

    我挣了不少钱。不是那种上福布斯的程度,但足够在北京养活一家六口。两百平的房子,三个孩子的学费,两个nV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在扛。苏晚的工资她自己留着,她说那是她的私房钱。

    我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十七岁开始谈恋Ai,到现在十年了。有Ai我的妻子,有黏人的小nV友,有叫我爸爸的孩子,有北京的房子和车子。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东西,我都有了。

    但有时候我会想,她们到底Ai我什么。

    我这个人,烂成这样。高中的时候跟苏晚偷情,大学的时候一边跟她ShAnG一边看着她嫁人,结了婚又跟林小鹿纠缠不清。后来还在外面找了别的nV人。

    苏晚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不说。她只是每个周末穿着那身衣服等我,在酒店里,在卧室里,在任何能把我按倒的地方。

    林小鹿也是。她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不在乎。她说她喜欢我,这就够了。

    我有时候觉得她们疯了。有时候觉得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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