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公子哪里跑_捡了呆书生后夜夜笙歌(土匪攻摄政王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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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了呆书生后夜夜笙歌(土匪攻摄政王受) (第2/4页)

找了件旧袍子给他穿。

    男人穿上虽寒酸,却衬得气质清俊,像块未雕琢的璞玉。

    齐钰拉他坐村里的牛车,村妇们盯着两人,边择菜边嘀咕。

    “这齐家小子又带个男人回来,天天换男人,谁家正经人干这事?”一个胖婶斜眼瞟过来。

    “别瞎说,人家那气度像咱们?怕是山里的妖怪!”另一个赶紧拉她。

    赶车的汉子赔笑。“二位别介意,这些婆娘就爱嚼舌根。”

    齐钰懒得搭理,可男人一路神色不对,憋半天问。“夫君,她们说的是不是我之前对不住你的事?”

    他低头,满身愧疚,齐钰心下一软,随口敷衍。“嗯,都过去了,别提了。”

    男人沉默半晌,忽然靠过来,握住齐钰的手,声音沙哑。“夫君,我错了,我很喜欢你。”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心全是汗,齐钰被这炽热眼神盯得下身一紧。

    牛车摇晃,男人靠得更近,硬邦邦的下身隔着布料蹭着齐钰大腿,烫得他差点没忍住。

    牛车晃到镇上,已是中午。

    齐二叔在医馆坐诊,见齐钰一身粗布衣,身后跟着个俊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他拉齐钰到角落,瞅了男人几眼,拍手道。“我就说你眼光高,这模样可比齐昭强多了。”

    齐钰翻白眼。“二叔,别乱想,我带他来看病。”

    二叔哼了一声。“穿成这样还骗我?我年轻时玩的花样比你见过的男人多!”

    齐钰叹气。“二叔,他脑子摔坏了,我有大用,赶紧给瞧瞧。”

    二叔收起玩笑,检查一番后拉齐钰到一边。

    “他头受过伤,不严重,开药养着,再拿他以前的东西刺激下,半年准好。”

    齐钰松口气,心说总算不是故意装傻坑他。

    二叔乐了。“那小子脉跳得跟兔子似的,眼珠子黏你身上,还偷偷说你是夫君。”

    “长这模样,家里又不缺钱,养着得了,送他当官多可惜。”

    齐钰扶额。“二叔,他认错人了,好了可不一定认我。”

    二叔啧啧两声。“不想让他好,我有办法。”

    齐钰忙摆手。“别,我还得搞事业。”

    正说着,男人冲过来,拽着齐钰躲他身后,低声道。“夫君,有坏男人!”

    齐钰扭头一看,门口站着陆九霄,眉眼细腻,身段挺拔,青竹纹长袍衬得他风流倜傥,手摇折扇,身后跟着几个俊俏小倌儿。

    当年陆九霄那混账爹想抢他娘的家产给私生子,那私生子还对他起了色心,齐钰帮他摆平后,他便对齐钰死心塌地。

    “哟,齐钰,这是你相公?”陆九霄挑眉,扇子一合,笑得贱兮兮。

    “早说嘛,我就不逗他了,还说我坏男人!”他瞥了眼男人,语气暧昧。

    齐钰疯狂使眼色,陆九霄见他不吭声,立马换话题,转向二叔。“齐大夫,我来拿药,胸闷气短,给我瞧瞧。”

    二叔懒得把脉,斜他一眼。“没救了,纵欲过度。”

    陆九霄急了。“胡说,我忙着赚钱,哪有工夫搞这些!”

    二叔低声说了几句,他点头,转头对齐钰挤眉弄眼。“你家相公这病,药费可不便宜。”

    男人抓齐钰的手猛地收紧,低哑着嗓子耳语。“夫君,这怎么行?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别为我搭进去!”

    齐钰轻摇头,塞给他几两银子。“拿着买身衣裳,我跟陆兄谈谈,别瞎想。”

    男人接过银子,手抖得跟筛子似的,眼神炽热,低声道。“我早去早回,等夫君。”

    他转身走了,裤子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精瘦腰线,齐钰盯着那背影,胯下又硬了几分。

    陆九霄凑过来,笑得贱兮兮。“齐钰,他这模样,我都觉得自己是坏蛋了。”

    他拉齐钰去对面酒肆,边走边说。“瞧他那委屈样,我都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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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欠我一顿酒,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齐钰摆手。“别废话,说正事,我忙着呢。”

    前阵子陆九霄给他牵线,说京里有个贵人看上他“云泽轩”的首饰香料,谈成后那贵人又递话,想在京城合开一家。

    齐家买卖多,但多是江湖路子,酒肆茶肆撑场面,哪比得上脂粉生意赚钱快。

    云泽轩是他这几年搞起来的,虽不起眼,却占齐家一半利润,这机会他怎能不抓?

    陆九霄递来契约,齐钰看了七八遍,喝光三壶茶才签字。

    陆九霄叹气。“我算是服了,外公夸我有经商天赋,跟你比我差远了。”

    齐钰笑。“哪是我天赋好,是你帮衬多,不然我哪有这门路。”

    陆九霄哼了一声。“就你嘴甜。”

    聊完正事,两人轻松不少,正说笑间,齐钰瞥见男人站在医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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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飘着,男人呆呆望着他,嘴唇咬得发白,像根木桩杵在那,小厮劝他进门,他却不动。

    他墨发凌乱,湿衣贴着身子,勾勒出精瘦胸膛和窄腰,齐钰看得口干舌燥。

    陆九霄也瞧见了,笑着说。“回去吧,齐钰,你那小相公快哭了。”

    回柴屋路上,男人拿出荷包递给齐钰。“夫君,我只买了点吃食,还剩不少。”

    “你赚钱不容易,总有人为难你,我不能花完。”他声音低哑,递上热乎饼子,哄道。“夫君饿了没?”

    齐钰抬头,见他湿衣贴身,腹肌若隐若现,笑着回。“我不饿,你吃。”

    男人没忍住,问。“夫君,你跟那坏男人签了啥?”神情担忧。

    齐钰不想逗他,回道。“没啥,给他帮个忙,他付药费而已。”

    谁知男人不信。“做工而已,要签啥契约?他没为难你吧?”

    齐钰耐心解释。“他还给了工钱,叫我画些首饰花样,得签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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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这才安心,嘴里念叨。“那就好,那就好。”

    回到柴屋收拾好,天黑透了,屋外冷风呼呼,雨声淅沥,睡意袭来。

    齐钰刚要睡着,男人爬过来,硬邦邦的下身顶着他,低喘道。“夫君辛苦了,我会让你过好日子。”

    他手滑进齐钰裤子里,粗糙指腹揉着敏感处,齐钰咬牙低哼,翻身压住他。

    男人喘得更急,湿热的唇贴上来,屋里只剩粗重喘息和rou体碰撞的声响。

    男人进步快,成了个贤夫模样。

    每天齐钰出门,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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