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桔梗之语(ABO/BA/A生子/纯甜HE)_第二章 他真的需要一个孩子/c汐逃不开月亮的引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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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他真的需要一个孩子/c汐逃不开月亮的引力 (第2/2页)

,父亲。”

    “你需要一个孩子。”

    “是的,父亲。”

    他麻木顺从地说着,却在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惊讶抬头。

    “父亲……”

    裴泽瀚起身,慢慢走向侧厅:“过来。”

    于是在侧厅,他的父亲要求他必须在今年要有一个子嗣。

    “这是你的任务。”即使两鬓略有斑白,也丝毫不掩颜色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身形依旧高挑挺拔。

    裴湛月沉默。

    “这是你的任务。”他又重复了一遍。

    如果再重复一遍,在十四岁以前,裴泽瀚会给他十教鞭。

    &看向自己的父亲,冷淡的又带着虚伪的温柔微笑:“好的,我会完成的。”

    裴湛月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也从未见过,似乎他天生就不需要母亲,只要有一个父亲就够了。

    他猜自己应该是裴泽瀚和某个他想象不出面容的Omega试管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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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正常,他开车回家的路上对自己说。

    这是正常的,在裴家,没什么大不了,裴泽瀚甚至多给了他四年。

    不然他早该在24岁的时候就和裴泽瀚一样,和某个素未谋面的Omega生出一个孩子,然后像裴泽瀚教育他那样去教育那个孩子。

    这是正常的,父亲已经格外开恩了。

    但是,他十分冷静地想着,我现在好想把油门踩到底,然后冲出悬崖。

    于是他脚下轻轻加力,方向盘也不随他的控制偏向山崖——

    就在他想要……的那一瞬间。

    卫桓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一切都回到正轨,接通了电话:“是我,请讲。”

    “你吃过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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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过了,谢谢你的关心,有什么紧急工作吗?”

    “没有,只是……没事,你吃饱了吗?我这边点外卖点多了。”

    “嗯……我也许还能吃下一点。”

    “好啊,”男人在电话那头笑,声音温柔又包容,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爱意,“过来吃点吧,好不好,算我拜托你啦,这里很需要你。”

    “……好的。”

    他去吃了Beta给他留的饭,说起来也看不出是剩下来的。

    裴湛月坐在卫桓川公寓的餐桌前悄悄舔嘴唇。

    “很好吃哦。”

    卫桓川给他又盛了半碗汤,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肌rou结实的小臂,围裙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细而挺拔的腰。

    “喜欢吗,喜欢就允许你再多喝半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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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卫桓川的味道,他安静地用汤勺一点点喝完那半碗汤。

    终于确认了是某个人自己做的饭。

    看着光溜溜的碗底,他少见地放纵自己:“我还可以再喝半碗吗?”

    卫桓川摇摇头,收拾起碗筷,动作又快又麻利:“不行,再多你就消化不良了。”

    管工作管行程还管饭的助理进厨房刷碗去了。

    顶天立地、高傲强大的Alpha坐在桌子前,伸手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的rou。

    很痛,但是也没有卫桓川的话带给他的痛那么痛。

    卫桓川,能给他的只有半碗汤,刚刚好能让他吃饱,但是也救不了他。

    没人能救我,裴湛月站起身,不告而别。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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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能救我,站在门口苦苦压抑自己的Beta摘下眼镜,失魂落魄地逼自己离开。

    其实给裴湛月找Omega真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他都不必张嘴,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有Omega想出现在裴湛月的身边,取代他,让他消失。

    七年里,适合裴湛月的Omega,他明里暗里赶走得能有一个加强排那么多。

    &失魂落魄地乘坐电梯来到天台,看向雨后无云的夜空,明亮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无限矮小。

    似乎他做什么都是无能为力的。

    我要是能给他一个孩子就好了。

    他扁扁嘴,毫不在意形象地熟练地找了个角落瘫坐在地。

    &抽抽鼻子:“不就是会生小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还是他的助理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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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能生,或者裴湛月像他耍自己那样做的能生一个。

    “那我早在七年前就让他生了。”Beta恶狠狠地嘀咕。

    但这是不可能的,裴湛月是Alpha,完全丧失了孕育能力,而他是基因优越到甚至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六的Alpha,生殖腔退化、严重发育不良的Beta,除了无法散发信息素,以外,他和Alpha近乎无其他区别。

    可恨就可恨在,无论怎样强大,无论多么优秀,基因决定了你是Beta,就无法更改。

    他不能满足裴湛月的易感期,不能安抚他的信息素暴乱,甚至于他已经强到能够突破AB差距,闻到裴湛月的信息素了,也没有任何用。

    每一次,七年来的每一次,裴湛月易感期时只要他陪伴,用他的衣服做窝,满足又焦灼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又眷恋。

    可是他只能痛苦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是个Beta。

    他能给的只有这些,尽管这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他只能庆幸易感期结束后,裴湛月不会保留记忆,让他还能体面地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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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就要在今天过去了。

    卫桓川摸着倚靠的墙壁,在角落里摸到自己的记号。

    最初的一笔,代表着最开始心动的时候。

    很早了,早到快要记不得了。

    好像是,他第一次和裴湛月出去应酬,那时候裴湛月还只是个部门主管,他是新进职员。

    酒过三巡,他在路边吐得昏天暗地,裴湛月除了脸颊微红,毫无异样,就那样直愣愣地站在他身边。

    看他吐得差不多了,掏出手帕和一瓶矿泉水给他。

    21岁的裴湛月,犹带些稚嫩,盯着他收拾自己,忽然说:“你看,月亮好亮。”

    “啊?”他不解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好像、好像有两个月亮。”

    “嗯,”裴湛月一本正经地点头,“还有一个是我,我也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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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震惊地扭头看向平时一本正经的小主管。

    却发现裴湛月的脸颊更红了。

    &的脸红得厉害,不像月亮,像太阳。

    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不要记得,快点忘掉我的话,快点忘掉。”

    七年后,卫桓川又在天台上刻下一道记号。

    &轻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忘掉嘛——”

    “老了也忘不掉。”

    卫桓川20岁后的人生是一场潮汐,围绕着裴湛月产生的潮汐,裴湛月笑,他就笑,裴湛月哭,他就哭。

    潮汐逃不开月亮的引力,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潮涨潮落,直至生命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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