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疯批 [快穿1V1]_三个疯批的赌注(大型修罗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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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疯批的赌注(大型修罗场) (第2/4页)

睹林野以魔修的身份战斗。银发飘扬,墨袍翩飞,浑然天成的煞气将那双灰眸都镀了层冰。

    妖精。

    “掌门!”

    宗黎的恳请再一次响起,路欲连眼神都未给他一个,只是不堪其扰地蹙了眉,冷言间不留一分情面,

    “宗黎,他也是我门弟子,你忘了吗?还有,你不是也喜欢他吗?既喜欢,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宗黎闻声一愣,望向路欲时千言万绪在心头一转,最终只是道,

    “掌门,麓灵山事大,天下事大。喜欢…又能如何,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

    路欲轻声重复了遍,将那声吃痛的轻哼生生压抑——

    心惜丹通感身体的疼痛和感知,那一下,林野被戳穿的是左肩。

    兴许是尖锐的疼痛作祟,突然间,路欲竟觉得林野是如此可怜。

    所有人都喜欢他,见色起意或是一见钟情,林野得到的都太多了。

    可是喜欢他的要将其献祭于天下,想要他的就算洞穿其肩膀也不留一分情,而自己…更是假借迷药白睡了他整整一月。

    如果这就是所谓喜欢,那自己这个徒弟得到的太多,受的苦也太多。

    天水剑一动的那刻,宗黎惶恐下猛得一拉路欲袖袍。

    演武台上魔气太盛,那是全天下几乎无人能敌的两大魔头。没有人知道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论修为恐怕只有路欲能看清。

    无论如何,宗黎只求路欲不动手,绝对不能!

    路欲不是不信任林野,但肩膀的伤痛过后,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痛感愈发密集。

    诚然仇上也受了伤,但几尽徒手而战的林野就算得胜,也不知要受多少病痛。

    那样就算赢了,把人带回麓灵山了又如何?伤重至此,不是路欲要的结果。

    “掌门…”

    “我只信殊途同归。”

    路欲指尖微动,天水剑顷刻而发那刻,路欲轻轻落了最后一句,

    “他就是我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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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气聚成的火光一金一红遮掩了视线,没人知道两人相斗已经打成了如何,更不会有人在意连个兵器都没有的林野。

    在两大魔头的威压下,相隔甚远的众人不禁一退再退,甚至雅阁之上的各位修仙大拿也有抵御不住。

    但当那浑身充斥蓝色荧光的长剑冲向场内时,路欲还是好笑地听到有人大喊,

    “路欲!你到底是仙是魔?!”

    “路掌门你担得起后果吗?!”

    闲言碎语路欲不想再听,墨眸中的决色与先前林野离去时如出一辙。

    只是当天水剑冲至魔气中心时,路欲惊异下指尖猛得一翻。

    同时间,仇上的声音再次响彻天地,

    “路欲!是你们正派不仁在先,就不要怪我魔教不义!你们都给我记着,这场大战因路欲而起!”

    随着仇上声落,魔气逐渐消散间,只见远处城中心兵戈声大起,其中撕心裂肺的惊呼声更是让一众正派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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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一直用内力护体的冷杏也坐不住了。

    她站在半山腰遥遥望向荆观城,若魔教暗卫一现,此事归根归底是天灵门的疏忽。

    魔头所言全部怪罪路欲更是无稽之谈,魔教布的局,在天灵门地界,与路欲何关?!只是事到如今众人慌神,路欲才会成了那个顶罪之人!

    更多的冷杏不及细想,眼前的画面就如一把利刃,划破了她所有思绪。

    魔气散尽,慌忙派遣前去支援的正派同样在讶然下寂静无声——

    路欲的天水剑竟然未伤一人,堪堪停顿在空中,距离银蛇的面门不过分毫。

    演武台上,鲜血溅落得到处都是。

    林野的肩头,仇上的左腿,断碎衣袍透出的血色…两人乍一看谁也不比谁少。

    只是如今那条金色的绳索正紧紧缠绕在林野腰间,连带双手也一同被束缚牵至脑后。一头银发在方才的大战中已然散乱,如今正被仇上扯着被迫仰起头挡在身前,天水剑近在咫尺直指林野眉心。

    剑停下了,但剑气收不住。血色自林野眉间蜿蜒而下,几乎红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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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疼。

    这是路欲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剑伤人原是这般疼。天水寒气太重,刺骨的痛感简直让路欲的心脏剧烈收缩,蜷成小小一团。

    兴许是知晓这是作用在林野身上的,路欲更觉受不住。

    “我说了路欲,你玩不过我的。银蛇他有多招人喜欢,我比你清楚。你舍不得杀他。”

    仇上喘息间笑声愈发阴鹫,甚至好似为了验证自己所言,又生生将林野往前一推。

    果不其然,林野一动,天水剑就后退一分,甚至剑尖都在微微战栗——

    路欲想找缝隙指向仇上,但这人借着林野将自己挡得太死…没有一丝余地。

    怒极下,路欲只能隔着碧空群山遥遥望着那双灰色的瞳眸。

    那一刻,路欲心中的质问就这样说出了口,失了往常的淡然,只剩无尽的冷意。问仇上,问宗黎,也问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还要用他做赌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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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仇上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容愈发猖狂。

    捆神索一出,若非自己下令,就算自己死后也无人可解。有恃无恐下仇上心念一动,如火魔气顷刻躁动,衣钵碎裂声同时传来。

    “嗯…仇上!”

    林野拼命在挣,可绳索束缚下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甚至似惩罚般越收越紧。

    他知道仇上在做什么,小腿一瞬的冷意下,暴露的是他从来不愿和路欲提起的伤疤,也是自己曾被践踏尊严的象征——

    他不愿意让路欲知道。

    只是事到如今,一切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伤疤自小腿腿腹蜿蜒而下,没入鞋靴再望不见。

    但路欲清楚,在见到林野的第一天他就曾摩挲那道伤痕,那条差点挑断脚筋的入骨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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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欲,我知道你见过他这道疤,不过银蛇没跟你讲过是怎么来的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为什么!”

    “仇上!我嗯…”

    林野话不及说完,头发再度被猛得一扯,身体被迫后仰的同时仇上低了头,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

    “闭嘴,我今天已经很生气了,不要让我更生气。”

    恶心吃痛下林野咬紧牙关住了声,仇上满意一笑,抬眸间不顾正派嫌恶鄙夷之声,甚至看到路欲捏诀欲来的指尖被宗黎生生攥住时灿然一笑,接着道,

    “我知道你上过他,那你可知他去见你那日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是我的床上!我囚了他数日,酒也喝了,诺也应了,临到头我家银蛇还是给了他夫君心头一刀。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想要挑断他的脚筋?你以为他很干净吗?他对你是真的?我承认我爱他,但我从不信他。受伤如何,当赌注又如何,只要人无论是死是活都是我的……”

    “够了!!”

    林野已是怒极,可压低声间他还是不敢将那些话用内力传入路欲耳中,没必要。

    他偏头睨向身后的仇上,不再挣扎,眸色已是冷至冰点,

    “仇上,囚禁是真,辱我是真,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你又何必说这些刺激路欲。你的一厢情愿与我的一往情深,从来都是相逆的,不配的。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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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上愣愣望向那双灰色的眼眸,一贯的嚣张跋扈此刻净是失神。

    银蛇对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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